就在穆念慈在曼陀山莊偏院裡,為了“愛的修煉”而咬緊牙關,與洗髓丹的藥力和《冰心訣》的玄奧進行著“親密接觸”時,遙遠的漠北大草原上,另一位“命運之子”也即將開啟他的中原副本。
郭靖,這個曾經被江南七怪認為是“榆木疙瘩不開竅”的少年,在經歷了李子軒那番“大道至簡、大巧不工”的指點後,彷彿被打通了任督二脈,武功進展一日千里。
原本需要苦練數月甚至數年才能掌握的招式,他現在看幾遍就能模仿個七七八八,稍加練習就能融會貫通。
江南七怪教給他的那些武功,不管是越女劍法的輕靈,還是南山刀法的沉穩,亦或是妙手空空的巧勁,他都能很快掌握精髓,甚至還能舉一反三,讓七怪們又驚又喜。
驚的是徒弟進步神速,喜的是徒弟終於“開竅”了,但是他們很崩潰地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可教的了!
韓小瑩看著郭靖演練一套自己改良的越女劍法,劍光霍霍,威力比她這個正牌師父使出來還大,不由得感慨:“靖兒這孩子……真是傻人有傻福,被那位李前輩點化後,簡直是脫胎換骨啊!”
朱聰也嘖嘖稱奇:“是啊,以前是塊頑石,現在是塊璞玉,咱們這點微末伎倆,已經被他掏空了。”
柯鎮惡雖然眼睛看不見,但耳朵靈敏,能聽出郭靖拳腳間的風聲和氣勁變化,知道七弟所言非虛。他沉吟良久,咳嗽一聲,吸引了眾兄弟的注意。
“靖兒武功已頗有根基,且心性醇厚,根基紮實。”柯鎮惡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嚴肅,“但習武之人,閉門造車終是下乘。江湖歷練,見多識廣,方能真正成長。”
韓寶駒介面道:“大哥的意思是……讓靖兒下山歷練?”
柯鎮惡點頭:“不錯。靖兒已年滿十八,是該出去走走了。一來,驗證所學,開闊眼界;二來,尋找當年段天德那狗賊,為你爹報仇雪恨!”
提到殺父仇人,郭靖憨厚質樸的臉上也露出了堅毅之色,用力點頭:“師父,弟子明白!弟子一定要找到段天德,為爹報仇!”
南希仁言簡意賅:“江湖險惡,小心。”
全金髮補充:“多聽多看少說話,別被人騙了。”
韓小瑩則細心叮囑:“靖兒,中原不比草原,人心複雜。遇到事情多想想,別總是傻乎乎的。還有,記得去找那位李前輩,若能得他再指點一二,是你的造化。”
張阿生拍拍郭靖的肩膀:“好小子,出去別給咱們江南七怪丟臉!”
郭靖眼圈微紅,重重跪下,給七位師父磕了三個響頭:“弟子謹記師父教誨!一定不辜負師父們的期望!”
於是,在一個天高雲淡、草長鶯飛的早晨,郭靖收拾好簡單的行囊,牽著他心愛的小紅馬,準備踏上南下的旅程。
青梅竹馬的華箏公主得知訊息,騎著馬飛奔而來,一雙大眼睛裡滿是不捨:“靖哥哥,你真的要走嗎?”
郭靖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華箏,心裡也有些難受,但想起父仇和師父們的期望,還是堅定地點點頭:“華箏,我要去中原歷練,還要找仇人。你……你在草原要好好的。”
華箏知道留不住他,從懷裡掏出一個繡著雄鷹的荷包,塞到郭靖手裡:“這個給你……記得……記得有機會回來看看。”說著,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。
郭靖手足無措,只能笨拙地接過荷包,鄭重地揣進懷裡:“華箏,謝謝你。我會……我會回來看你的。”
這時,郭靖的好兄弟,鐵木真的四子託雷也騎著馬趕來,豪爽地拍了拍郭靖的肩膀:“安答!你要去中原闖蕩了!記住,你是我們蒙古的勇士!遇到麻煩,就報我託雷的名字!”
郭靖感動地點頭:“託雷安答,保重!”
辭別了師父、華箏和託雷,郭靖翻身上馬。小紅馬似乎也感受到了離別之情,希津津長嘶一聲,前蹄揚起,顯得神駿非凡。
“小紅馬,我們走!”郭靖一夾馬腹。
小紅馬化作一道紅色閃電,載著郭靖,向著南方,向著中原,疾馳而去!草原的風吹起他額前的頭髮,少年眼中,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憧憬、堅定,以及一絲對那位神秘李前輩的期待。
江南七怪看著徒弟遠去的背影,心中感慨萬千。韓小瑩抹了抹眼角:“這孩子……長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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