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靖在李青凰和李天麟姐弟倆的輪番“關愛”下,武功突飛猛進,抗擊打能力也與日俱增。這段“捱揍式特訓”,洪七公作為旁觀者全程目睹,並且深有感觸。
起初,看到郭靖要麼被李青凰那神出鬼沒的腿法踢得暈頭轉向,要麼被李天麟的掌法拍得抱頭鼠竄,愛徒心切的洪七公實在忍不住,試圖充當“場外指導”。
“傻小子!注意左邊!她要攻你左路了!”洪七公嘴裡叼著雞腿,含糊不清地大聲提醒。
郭靖正全神貫注應對李青凰的正面攻勢,聽到喊聲,下意識一愣:“啊?左邊?”
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,李青凰原本虛晃的右腿瞬間收回,左腿如同毒蛇出洞,“啪”地一聲,結結實實踹在了郭靖的右腰眼上。
“哎喲!”郭靖一聲痛呼,整個人被踹得凌空飛起,在空中劃過一道不算優美的弧線,然後屁股著地,滑出去好幾米遠,在地上留下一條痕跡,完美演繹了傳說中的“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”。
“噗——!咳咳咳!”洪七公被嘴裡的雞肉嗆到,咳嗽連連,同時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:“這傻小子……反應也太慢了!”
李青凰收腿而立,笑嘻嘻地對洪七公道:“洪爺爺,您就別提醒啦!郭師弟需要自己學會判斷和應對,靠提醒是練不出來的。”
郭靖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,揉著生疼的腰和屁股,憨憨地對洪七公道:“七公,青凰姑娘說得對……我得自己來。”
洪七公看著郭靖那副倔強的表情,瞬間明白了,擺擺手:“行了行了,老叫花不管了!你們繼續……繼續……”
洪七公算是看出來了,在李青凰和李天麟這種絕對實力的碾壓面前,任何提醒都是徒勞,甚至可能干擾郭靖自己的節奏,換來的只能是一頓更狠的揍。
從那以後,洪七公就徹底放棄了“場外指導”,安心當起了“觀眾”。他搬來一個小馬紮,拎著一壺酒,拿著幾隻燒雞或醬鴨腿,坐在演武場邊,邊吃邊看,時不時還點評幾句,當然主要是對黃蓉說的。
“嘖嘖,這一腳踢得妙啊!角度刁鑽!”
“哎呀,靖兒這掌慢了半拍!”
“看看,又中招了吧?不過這捱打姿勢有進步,摔得沒那麼難看了。”
黃蓉有時候也湊過來,一邊給洪七公倒酒,一邊好奇地問:“七公,您老見多識廣,武功高強。要是換了你,面對青凰或者天麟的攻擊,你能躲開不?”
洪七公正美滋滋地啃著一隻雞腿,聽到黃蓉這麼問,動作一頓,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道:“躲?躲個屁!”
他灌了一口酒,指了指場上正被李天麟逼得連連後退的郭靖,壓低聲音對黃蓉說:“丫頭,你沒看出來嗎?青凰和天麟這兩個孩子,跟郭靖過招,都收著力呢……他們要是全力出手,郭靖那傻小子,估計一招都接不住!”
黃蓉眨了眨大眼睛:“真的?他們這麼厲害?”
洪七公神情嚴肅地點點頭:“老叫花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。這兩個孩子的武功……深不可測!特別是青凰那丫頭,看起來活潑跳脫,動起手來,招式之精妙,內力之深厚,身法之迅捷……別說郭靖,就是老叫花我全力出手,估計也撐不過百招!”
他嘆了口氣,又咬了一口雞腿,語氣帶著點羨慕和感慨:“不愧是李子軒的孩子啊……這天賦,這教導……沒法比,沒法比啊!”
黃蓉聽得暗暗咋舌。她知道李青凰姐弟厲害,但沒想到洪七公對他們的評價如此之高!連五絕之一的北丐都自認不如!這……
她眼珠一轉,促狹地笑道:“七公,你可是九指神丐啊!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?怎麼聽起來……有點慫啊?”
洪七公被“慫”字刺激了一下,瞪了黃蓉一眼,嚼著雞肉,含混不清地說道:“不慫?不慫就捱揍!你以為老叫花像郭靖那傻小子一樣抗揍啊?老叫花年紀大了,可受不了這種折騰!”
黃蓉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覺得洪七公這“認慫”認得如此理直氣壯,如此清新脫俗,也是沒誰了。
就在這時,剛剛結束了一輪“指導”的李天麟,走到洪七公和黃蓉這邊,聽到洪七公最後幾句話,俊朗的臉上露出一絲頑皮的笑意。
李天麟對洪七公拱手道:“洪爺爺過獎了。晚輩和姐姐只是仗著家學淵源,比郭師弟多練了幾年而已。”
洪七公擺擺手:“得了吧,小鬼頭,別謙虛了!你們倆的武功,老叫花心裡有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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