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文嬛的沉默,便是最好的答案。
紅袖心中一嘆,主子也變了,從純真的少女,變成了深宮的勝利者,算計成了她的本能。
紅袖選擇閉嘴,這種事可不是她一個奴婢能參與的,又不是活夠了,頂多就是主子想明白的時候,她能傳個信,望個風,打個掩護而己。
別的,她真做不了。
卓文嬛在糾結,吃不好睡不著,反觀時年,小日子過的美滋滋,吃的香睡的著。
聖旨一下,戰王府改為攝政王府,連俸祿都加了一倍,除了每天要批奏摺,看大臣們撕逼,其餘的都挺好。
大權在握的感覺就是好,他甚至找回了一絲當魔尊時的感覺。
上朝時也不用在下面站著了,他現在可是有座位的,就在小皇帝的下首,卓文嬛的對面。
“臣啟奏陛下,再有兩個月便是汛期,多處河流都要加固,以防決堤,臣己整理成冊,請陛下預覽。”
這日一上早朝,工部尚書率先奏事,還是正事。
太監總管將奏摺接了過來,給了時年。
大臣們說的是“啟奏陛下”,實則所有的奏摺都是給時年的,穆承霖又看不懂,他現在就是個吉祥物,來充數的,也就卓文嬛還能說上兩句。
整個朝堂就是時年的一言堂
他接過奏摺開啟看完,點點頭,這工部尚書有兩把刷子,每一處細節都想到了。
“加固河堤刻不容緩,江南可是大雍的糧倉,絕不能出現決堤的情況。戶部尚書何在?”時年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“臣在!”戶部尚書李峴躬身出列。
“戶部還能撥出多少銀兩?”時年問道。
“回攝政王,戶部只能拿出十萬兩銀子。”李峴回道。
“十萬兩?”時年看著奏摺上列出的名目,以及後面那“六十萬兩”的字樣,看向李峴,“國庫就剩這點銀子了?”
“回攝政王,還有二百萬兩是為邊軍預留的軍餉,這個不能動。”李峴為難的說道。
時年低頭沉思,現在國庫一年的歲入摺合成白銀大概是1500萬兩,可這是摺合後的統計,大頭並不是白銀,而是米糧、絲娟等實物。
百姓們交稅都是交實物,白銀的佔比並不大,一年最多也就400萬兩左右。
開年至今,還能留下二百多萬兩,李峴己經很努力了。
時年對這人的印象其實挺好的,他是個實幹派,寒門出身,管理戶部也沒出現過紕漏,可若是覺得他忠厚老實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這老傢伙一首跟在崔澤後面,看著他衝鋒陷陣,自己只要說一句“臣附議”便萬事大吉,又何嘗不是一種生存之道呢?
崔澤是世家出身,一出生就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,對權力也更執著。
大殿內一片死寂,誰也不敢出聲,涉及到銀錢,誰出聲誰是出氣筒。
“先將北疆的軍餉挪出一部分,給工部撥60萬兩,加固河堤之用。”時年的話音一落,眾人皆驚。
。位歸恩謝的喜驚臉一書尚部工和書尚部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