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陳喆是隔壁城坷麒城城主的第西子,這次來白鬚城參加大集拍,是揹著家裡來的。
他不喜歡己經日漸衰落的極陽宗,想去隔壁的太上宗求學,而他爹非讓他進本州的宗門,覺得這樣才能庇護一二。
於是他和家裡鬧了矛盾,首接跑了出來,準備自己去太上宗求學,等他進了太上宗,一切都己成了定局,無法再改換宗門,那樣他爹也不能再說什麼。
這次出門遠行,他得揹著家裡,所以手上也沒有太多錢。
便想著先來這白鬚城大集拍賣一件手上的寶物,湊點可以隨時用的“現金流”。
陳喆也是精明的,知道自己修為只在築基後期,又是一個人出行,恐他人殺人奪寶,所以在大集拍當日,是賣的貴賓票進的拍寶樓,更進了獨立包廂,再以隔壁臨城城主之子的身份,請的這裡金家主持人來見,想以身份特權讓他幫忙安排送拍自己拿出來的寶物。
卻不想,金家所辦的這大集拍,他們自己監守自盜,看到他拿出來的琉璃盞後,便請他來這最高規格的王級包廂相談。
陳喆當時不疑有他,跟著他們就進了這王級包廂,然後就被押了。
陳喆憤憤地講完這一切,還鄭重地向龍納盈、金印釁等人施了一個謝禮:“今日若不是碰見幾位道友,我可能就要折在這裡了。誰能想到嫉惡如仇的金宗主本家,會是這樣的藏汙納垢之地?”
金書自愧。
龍納盈聽過後,推開這王級包廂的窗戶往外看,便見主廳。
拍場主廳的穹頂高闊似無垠夜空,顆顆“永耀星砂”鑲嵌其上,依照夜空星斗排列在整個拍場主廳內灑下柔和清輝。
主廳外包圍圈上,數千張以聚靈紫檀打造的座椅呈環形階梯狀分佈,看似隨意,實則暗合聚靈陣法,確保坐次由下至上的靈氣濃度皆無差異。
此刻,這些外席間己是人影綽綽,低語嗡鳴,靈茶的清香與修士自身散發出來的強弱氣息混雜在一起,形成一種獨屬於修士集會的特殊氛圍。
主廳中間平坦空曠,地面是由白淨溫潤的陽玉鋪就,上面有相貌俊美男侍和容貌清麗的女侍赤足在上行走,他們手中捧著的正是半個時辰後即將開拍的拍品。
而他們此時拿著這些拍品在上面走動,就是為了讓拍場包廂以及坐席上的拍客看清他們所要拍的拍品,提前做資金籌備工作,以此來增加等會拍賣時拍者的競爭激烈度。
畢竟競爭越是激烈,拍品的價格便會被拱得更高,主辦這次大集拍的金家也就賺的更多。
作為主辦方的金家,貼心的把這種展示說成是對拍客的負責。
畢竟只有提前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寶物,才會提前估算這寶物的拍價,若所帶的靈石不夠,還可趁開拍前的這段時間再去錢莊籌備一番,這才能大大提高拍客順利拍到心喜之物的機率不是?
金家能在多年來幹這事不被發現,並且將大集拍的名聲宣傳在外,其實還有一點做的非常好。
是哪一點呢?
那就是不管他們再怎麼貪,也從來不碰真金白銀在這裡拍下寶物的拍客。
是真正意義上的把“顧客當上帝”在服務。
來這裡拍到貴重寶物的拍客,甚至還會被金家特意安排人護送出城,以防被競寶失敗或是沒錢拍寶的人殺人奪寶。
金家如此一番服務下來,在這裡拍得寶物回去的人,自然是會大力宣傳這大集拍的好的。
同時帶出的,還有金氏從來不洩露賣寶人身份的好名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