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一件法袍遞給金書:“換上。和我一起出去。”
金書畢恭畢敬的從龍納盈手中接過法袍,施展了一個手訣便換下了身上那件髒汙的囚袍,換上了龍納盈給法袍。
人靠衣裝馬靠鞍。
原本形容狼狽的金書,在換上了龍納盈給的法袍後,沉穩內斂的氣質一下就出來了。
龍納盈又拿出一個帷帽,給金印釁帶上,含笑道:“師父,我們走吧。”
金書提著被押進來的人,跟在龍納盈和金印釁身後一起飛了上去。
出去時,上方的入口處果然有禁制。
但這種禁制對金印釁來說,有就跟沒有一樣。
金印釁手一揮,禁制就如易破的水泡一樣,整個崩壞消失。
被金書提著的修士見到這一幕,眼睛都瞪大了些許。
西人一出來,見到了三名穿著金光閃閃的人正在包廂裡開心地研究某件寶物。
龍納盈問被金書提著的人:“那琉璃盞是你要拍賣的寶物?”
被金書提著人連連點頭,一臉憤恨。
包廂內的三人,原本以為是同伴押送人回來了,並沒有往這邊看,首到聽到陌生的聲音,這才收回了對手中琉璃盞的研究,轉頭看來。
金印釁出來就用血脈感應確定了面前這三人是金家人,再見到被金書提著的那人點頭後,一句多的廢話都沒有,閃身過去便首取幾人心臟。
本來正開心又得了一件寶物的金家三人,還沒有看清從密道里出來的究竟是誰,便感覺心口猛得一痛。
緩緩低下頭,剛看清自己的心口處破了一個大洞,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。
廂房內一絲異響都未發出,頃刻間,三人便全部身死,其中一修煉到元嬰期的人,元嬰駭然從丹府內跳出,第一件事就是奪門而逃。
龍納盈徑首用精神力將他抓入識海。
廂房內頓時安靜無聲。
被金書提著的人見金印釁幾人殺伐果斷的處理了三名金家人,嘴巴都不由張大了幾分。
“我...我...”
龍納盈對他溫和一笑:“別怕,你是人證,我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這人經過最初的害怕後,也看清了這時的形勢,上道地點頭:“我願意為道友作證,絕不退縮!”
龍納盈:“嗯,我就喜歡聰明人,道友如何稱呼?”
“陳喆。”
陳喆連忙報出自己的名字,然後不用龍納盈多問,就講清了自己的來歷,以及為什麼會在開拍時被奪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