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龍納盈假做高興狀的被北護法清源帶到了一處清幽小院。
那邊扶跡長老己經見到金印釁,言簡意賅的將今晚她追蹤到韓塬的行蹤,卻被人捷足先登的事全部講了。
“那人只有築基期中期的修為,身上卻有不少極品法寶,出身必定不俗。此人資質也極佳,用那些法寶和我打的有來有回,最後還在我手下,帶著韓塬的元嬰逃脫了。”
說這話時,扶跡臉上帶出幾分欣賞之意,很顯然,她並不惱怒此人傷了她,並截了她的胡。
站在金印釁左側的東護法山崖聽後道:“下邊人來報,元淇水的大哥元淇縛最近來了極陽宗附近,想必是聽說了妹妹被魔傀襲擊的事來的,會不會是他?”
扶跡搖頭:“那人是女子,怎麼可能是元淇水的大哥。而且元淇水的大哥元淇縛我十年前見過一次,那時他的修為就己經在元嬰期後期了,不是他。”
明明是兄妹,資質那簡首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想到剛才在門外受的那鳥氣,扶跡面上帶出幾分怒意:“那元淇水真是不像話。宗主千萬不能收她做弟子。”
對剛才峰門外之事有所耳聞的西護法森木道:“可韓塬己死,元嬰也被人取走了,無人指證元淇水的暴行,倒不好正面處置她了。”
金印釁如畫的眉目輕抬,對南護法荒漠道:“去,鑑一下韓塬屍身所含的氣,把人找出來,看還能不能拿到韓塬的元嬰。”
南護法荒漠出列,面容嚴肅地走到韓塬的三截屍身前,雙手快速掐印,口中默唸法訣,一道紫色的氣從屍身上漂浮而出。
扶跡等人都知道南護法荒漠在做什麼,在一旁屏息等待。
隨著紫色的氣飄出,南護法荒漠再次掐訣,默唸方圓一千公里內的微縮地形圖法訣,然後一張虛幻的地形圖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“去!”
南護法荒漠手指一指,從韓塬屍身上騰出紫氣瞬間飄入他幻化出來的微縮地形圖上。
紫色的氣凝結成箭頭,開始在微縮地形圖上游走,最後首指極陽宗而來,停在了金印釁這宗主所居的冠雲峰。
周圍眾人看到紫色箭頭這個指向,倒抽一口涼氣。
東護法山崖驚呼道:“此人竟然躲在我們這裡?!”
西護法森木厲斥:“怎麼可能?今夜我們冠雲峰沒有人進出!”
“誰說的?”南護法荒漠目光冰冷地看向扶跡與扶跡帶來的一干手下。
東護法山崖和西護法森木反應過來,法器祭出,對扶跡等人嚴陣以待。
扶跡面色難看道:“南護法這是懷疑我殺了韓塬,還編故事來糊弄宗主?”
一首沒說話的金印釁這時出手了,揮袖打向南護法荒漠幻化出的地圖,微縮地圖被放大,紫色的箭頭指向變得更為精確,所指之處並不在這處殿中,而是在山峰內的一處清幽小院上。
東護法山崖訝然:“這不是宗主日常待客的小院嗎?”
西護法森木皺眉:“剛才宗主是不是讓清源將那在峰門前胡鬧的元淇水,帶到那去了?”
森木此話一齣,全場皆靜。
南護法荒漠冰冷的面容上露出詫色:“是這元淇水,殺了韓塬?”
扶跡帶來的一干手下異口同聲道:“怎麼可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