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護法山崖若有所思:“這元淇水今日確實出了極陽宗。”
扶跡黑著臉道:“不是元淇水。剛才元淇水胡攪蠻纏,我沒攔住她,讓她在這韓塬的屍體上用劍砍了一下。”
在場幾名大腦正在飛速運轉各種陰謀論的護法:“........”
原來是鬧了個大烏龍。
一時間,在場眾人都有些尷尬。
扶跡面有愧色的向坐於主位的金印釁抱拳請罪:“是屬下辦事不利,還請宗主責罰。”
金印釁不辨喜怒道:“說來元淇水這麻煩也是本座言語不慎惹來的,不怪你。”
金印釁沒有太糾結這烏龍,話落轉看向冷著一張臉的南護法荒漠:“這屍身上只有這一道氣?”
南護法荒漠點頭:“只有這一道氣。”
扶跡聽後道:“那小輩身上稀奇古怪的高階法寶很多,這魔傀的屍身可能己經被她處理過了,所以才有恃無恐的丟在那。”
南護法荒漠:“那韓塬這條線徹底斷了,扶跡長老,你辦事不力,有負宗主所託、”
扶跡自知沒理,一句多的辯解都沒有,單膝跪下垂首向金印釁請罪。
金印釁沒有說多的責怪之言,聲音古井無波道:“便罰你半年供分月例,下去吧。”
扶跡領罰後,面色有愧地帶著手下一干執法離開。
一行人一齣主峰,手下龔建便嘀咕道:“罰的也太重了,半年的供分月例,有兩千多了呢,堂首還因為此次任務受傷了......治療花銷還沒有補償,就挨罰。”
“閉嘴!”扶跡斥道:“宗主的決定豈容你置喙?確實是本堂有負宗主所託,未將事辦好,沒受罰一年都是好的。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“是.......”
另一邊,金印釁的幾個護法也在說罰的輕了。
“宗主就是仁善,罰的這麼輕。這扶跡長老哪會長記性?若下次辦事還是這麼沒頭沒尾,得耽誤你多少大事?”
“不錯,應當重罰才是。這些人,現在對您沒有半點敬畏心,就應該重罰以儆效尤。”
金印釁抬手止住三個護法後面的話:“誰有沒有用心辦事,本座還是看得出來的。扶跡這人雖然行事不夠謹慎,但卻沒有那麼多歪心思,是真正忠於本座的人,重罰只會將人推遠。”
南護法荒漠道:“說到底還是您手下能用的人太少。青黃不接。”
山崖提議道:“不若宗主多收幾個青年才俊培養,以後等他們起來了,您把他們放到宗門內各個重要位置上,如此您被架空的權利也能收回來。”
森木不忿:“真正的青年才俊,早就在宗主一心抑制體內暴動的靈氣時,被那些狡猾的長老,峰主,閣主收走了,留下的都只是一些沒有背景的歪瓜裂棗。”
荒漠冷麵道:“元淇水的背景就不錯。”
森木難以置信的回頭看他:“這個背景是不錯,但資質你是一點都不看啊,而且那麼個臭脾氣,宗主就是再不挑也不能挑到她頭上吧。”
荒漠:“沒有人是沒有用的,就看怎麼用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