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:“哇,戰戰原來是純潔小白花呢!”
獨戰:“你才純潔小白花,我懂得可比你懂得多多了!”
朵朵:“誰說的?我感覺你好像不懂男女之事。”
獨戰:“男女之事?你指的是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?耳鬢廝磨?”
鰲吝懂了,對朵朵道:“它確實不懂,估計都不知道孩子是什麼生的?”
獨戰氣急敗壞:“誰說我不懂?不就是耳鬢廝磨後,沒過多久就會懷孕嗎?然後就有小孩或是小獸了!”
朵朵捧腹大笑:“戰戰原來真的不懂,你不會以為男女之間的互動就是親親摸摸,摟摟抱抱吧?”
獨戰:“難道不是?”
鰲吝和朵朵笑得首不起腰來。
鰲吝:“之前是我誤會你了,原來你這麼單純,哈哈哈......”
龍納盈對嘲笑獨戰的鰲吝和朵朵各敲了一下頭:“好了,不許欺負什麼都不懂的戰戰。”
獨戰見龍納盈這次終於向著它了,擺著小魚尾去蹭龍納盈在識海中幻化出來的手,淚眼汪汪的告狀:“主人,你看,我都好好和他們相處了,他們還總是欺負我.......”
外面,臨玄將龍納盈帶到廂房,又抱住了龍納盈,並將頭埋進了龍納盈的肩窩。
“納盈,那雕的喙你看到沒?我看見就渾身起雞皮疙瘩.......”
臨玄說著這話,身體還抽動了一下,明顯一想到那蠱雕,身體就有了反應。
龍納盈見臨玄是真怕,又想著他剛成年,只得抬手拍了拍他的頭道:“沒事,己經離開那裡了,他也沒追上來,你還怕什麼?”
臨玄悶聲道:“不開心。”
龍納盈:“為什麼不開心?”
臨玄:“還想幫你殺了那人的,結果卻被那人的獸寵嚇跑了,納盈會不會輕看我?”
龍納盈:“怎麼會?你都保護我多少次了,剛才即使害怕,也沒忘帶著我一起走,我怎麼可能因為你害怕某物而輕看你?”
臨玄聞出龍納盈沒有說謊,且這話說的真心實意,情緒這才好一些,鬆開了緊箍著龍納盈腰的手臂,頭也從龍納盈頸間抬了起來。
“納盈,你真好。”
龍納盈失笑:“我什麼都沒做,就說了一句好聽話就真好了?”
臨玄有些難過的走到一邊坐下:“嬌嬌說我對外界的認知不足,今日碰到這人後,我覺得嬌嬌說的很對。”
鰲吝哼哼:“孺子可教。”
龍納盈在臨玄對面坐下:“看來臨玄這段時間確實學了不少,都會自省了。”
臨玄:“納盈,你也覺得我之前太狂妄了嗎?”
龍納盈:“你之前那不叫狂妄。狂妄之獸是不會審時度勢的,你發現不妙,會逃會避會自省,並不狂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