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:“被找到了,就往柏輿城逃。正好幫夏漱晴引開這些人,助她離開,也算了結了這樁因果。”
獨戰:“這女修一定有頂級的‘隱身’法寶,人肯定還藏在這附近。主人這這麼做,說不得還真能助她脫身。”
龍納盈彎唇,讓饕無錯帶著她緩緩地從地面移動到繁茂的枝丫間。
不到萬不得己,龍納盈可不想讓元致覺因為找那躲藏的女修,陰差陽錯找到她。
做靶子的事,總歸是有風險的,她現在到底只有元嬰初期修為,即使身有神器加持,也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好運從跨階修士手中逃脫的。
特別是元致覺現在身邊還帶著百餘高階修士,龍納盈一點都不敢託大。
在元致覺帶人在周圍尋找夏漱晴時,一旁的戰局己是漸漸傾斜。
家主元致覺帶來的修士畢竟人多勢眾,更有地利,之前護衛夏漱晴的一名合體期修士被三名煉虛期圍攻,護體法寶碎裂,緊接著三柄飛劍同時貫穿其身軀,屍身重重摔落在地。
該合體期修士的元嬰剛跳出丹府,地底就突然鑽出一隻妖獸洞螈一口吞下。
“化形妖獸?!”
另一名瀾沏宗的合體期修士目眥欲裂,仰天長嘯,周身爆發出滔天血氣,他竟然燃燒精血,硬生生將修為提到了大乘期。他雙手結印,身周浮現出九道血色光輪,光輪旋轉間,周身數十元氏族人被生生托住,頓時斷肢殘臂,血水滿天飛。
躲在一旁大樹後的夏漱晴看到這一幕,手指在樹幹上留下深深的指紋,周身真氣湧動。
燃燒精血跨階的瀾沏宗合體期修士感知到了自家二小姐洩出的真氣,一掌開啟圍攻上來的元氏修士,擴聲在包圍圈中道:“二小姐,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。今日只要你也能離開。我們就不算白死。”
夏漱晴聽到這話,理智回籠,咬緊牙關,這才收斂周身溢位的真氣,沒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。
這片地方兩方修士的生死圍剿進入白熱化,不時有修士身死,元嬰被滅,此處地方天地間都易散著充沛的靈氣。
而那位燃燒精血的瀾沏宗合體修士,此刻周身血色光輪己擴張至二十西道。
他以一己之力硬撼三十餘名元氏煉虛以及化神期的修士,手中法器拂塵流蘇盡斷,腳下大地寸寸龜裂,裂縫中湧出的不是岩漿,而是他真氣沸騰到極致的法力餘燼。
元致覺此時也不再搜尋夏漱晴的位置,駐足在戰圈外,負手而觀,神情淡漠如看螻蟻掙扎。
“燃血搏命.....”元致覺輕輕搖頭:“可惜,燃的是合體期的血,搏的是大乘期的命,中間那道天塹,豈是區區精血能填平的?”
元致覺話音未落,瀾沏宗合體期修士在收繳數十元氏修士的性命後,胸口突然炸開,鮮血在月色下瀰漫,如同一朵妖豔的曼陀羅。
妖獸洞螈再次從地下深處探出一顆腦袋,一隻蒼白的手掌,五指如鉤,自下而上貫穿了瀾沏宗合體期修士的丹田,指尖捏出一隻黯淡的元嬰,張嘴....
精準地吃下了該合體期修士己經虛弱到極致的元嬰。
妖獸洞螈吃下這元嬰後,整個身體從地縫中鑽出,由半化形轉成全化人形,露出一張細梢眉臉,這長相一看就讓人腦中浮出兩個字——陰狠。
饕無錯皺眉:“這化形妖獸......”
龍納盈:“怎麼了?”
饕無錯:“簽了奴契。”
瀾沏宗的合體期修士一死,瀾沏宗修士的形勢頓時一邊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