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崖:“輸人不輸陣,我們極陽宗以前的外交長老賠慣了,這才養大了其他宗門的胃口,乾脆趁此機會,讓別宗知道我宗現在改天換地了!”
金印釁瞪山崖,什麼改天換地,他還在呢!
這是變相罵他掌權時的宗門,是軟骨頭?
山崖回以金印釁嫌棄的眼神,彷彿在說,就是這個意思,您掌權時宗門是什麼樣子,難道心裡沒數?
金印釁:“......”
山崖覺得回以眼神不過癮,正準備再激情發言幾句,以述當初的不爽與憋屈時,龍納盈突然坐首身體:
“對了,堂衙。”
金印釁收回放在山崖身上的攝人視線,關心:“納盈,怎麼了?”
龍納盈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家師父:“師父,徒兒好像猜到夏漱留為什麼去望藍城了。”
山崖立馬問:“那瀾沏宗的少宗主去那幹嘛?”
龍納盈:“算算時間,堂衙這任衙主己經在位九十年了,再過十年,衙主就又要重新進行投票選舉。下任衙主候選人雖然保密,但不妨礙有訊息靈通的宗門會進行打探。師父之前說.......”
“當初建立堂衙的阮宗憶,有後人生活在我州望藍城,或許這些後人中,有此次下任堂衙衙主候選人之一?”
龍納盈越推測越覺得是:“這夏漱留是來提前押寶的。”
只有這種事關整宗利益的要事,才會讓夏漱留這樣的少宗主親自冒險來這,就連索清州出事了也無動於衷,繼續逗留在望藍城。
山崖怔愣:“我州望藍城內,有下任堂衙衙主候選人之一?”
森木興奮:“還是瀾沏宗認為,有望奪得下任堂衙衙主的候選人?”
龍納盈:“對!”
山崖和森木兩個元嬰急得團團轉起來。
山崖:“那豈不是糟了?本來是我宗的機會,反而讓別宗捷足先登了?還是我宗訊息不夠靈通的禍。”說著話,山崖瞪金印釁,金印釁摸鼻子。
森木卻己經開始分析:“不不,那少宗主現在還沒有走,說明他此行所來的目的還沒有達到,我們還有機會!”
山崖和森木頭腦風暴,高頻對話了一番,然後無視坐在主位的金印釁,齊齊將希冀的目光投向側位的龍納盈。
“少宗主!”
“少宗主!”
龍納盈起身:“我這就去望藍城一趟。”
被左右心腹以及愛徒忽視的金印釁:“.......”
一個時辰後,龍納盈就帶著郝美心坐上了去往望藍城的飛船。
金印釁滿面擔憂地送行:“真不要為師陪你一起?”
龍納盈:“我宗現在開放了妖獸森林的一池靈水,外來人不少,師父必須在宗門內坐鎮,以免宵小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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