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驚訝地張大嘴,彷彿重新認識了金印釁。
朵朵:“美人師父,我怎麼瞧著,你比那魔主還魔主?”
金印釁謫仙臉一僵:“本座,像魔主?”
朵朵:“張口閉口就是殺,哈哈,太兇殘了。”
朵朵笑得整個骷髏架子首晃盪。
金印釁似乎被打擊到了,轉臉問親親愛徒:“納盈也是這麼認為的?”
龍納盈好感度刷滿:“師父,徒兒知道,您都是為了徒兒好,但徒兒真的沒覺得委屈。”
金印釁:“怎麼不委屈?納盈這麼優秀,一個小小魔主,竟敢看不上你?”
說著說著,金印釁方才按下的殺意又浮了起來:“留著也無用,還是殺了!”
龍納盈見金印釁起身了,連忙拉住殺神的胳膊:“師父,她不願收我,不是看不上我,是自卑。”
金印釁一頓:“自卑?”
龍納盈:“師父,不是所有人都像您這麼自信能收我做徒弟的,我各方面都出類拔萃,那魔主見我如此優秀,深覺自己配不上,這才不敢收我為徒的。”
金印釁:“真的?”
龍納盈眨巴了一下眼睛;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朵朵在一旁捂嘴笑。
金印釁認真臉:“納盈,為師不想看你委曲求全。”
龍納盈做起誓狀:“師父放心,弟子絕不會委曲求全,定讓那魔主求著我,讓我收她為師。”
龍納盈這套收師父的言論,終於讓金印釁心氣順了。
金印釁:“罷了,為師也不干涉你的決定,若是讓為師知道你委曲求全......”
朵朵在一旁幫腔:“美人師父,您就放心吧。主人在您這裡都不委曲求全,在別人那裡自然更不會委曲求全了。反正我一圈看下來,就美人師父的戰力最強,他們都不是您的對手,您殺得了!”
金印釁聽朵朵說他戰力最強,神色緩和了,抬手摸了摸朵朵的骷髏頭,心滿意足,用神識喚等在外面的山崖和森木進來。
大殿門從外被開啟。
山崖和森木的元嬰飛了進來。
兩人先是看了看金印釁和龍納盈的面色,見師徒兩人姿態親暱,不像是剛才起了齟齬的樣子,對視一眼,皆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慶幸。
看看,這對師徒感情好著呢,幸虧剛才沒有多管閒事進來。
不然得白白做這對師徒精進感情的出氣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