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:“什麼事?”
山崖:“最近我宗來了許多瀾沏宗的弟子。”
龍納盈聽後笑了:“透過商始城傳送陣來的?”
山崖點頭:“對,這些瀾沏宗的弟子一來,大肆收我宗弟子手上進出妖獸森林的御牌,現在御牌的價格,己經在陽平集市上炒到一百上品靈石了。估計後面等其他宗門的弟子來了,這御牌的價格還能往上漲。”
金印釁面上露出淡淡的淺笑:“果然如納盈所料,我宗的御牌,變相成了對門內弟子的資源補貼了。”
龍納盈:“總得給門內弟子一些實質性的好處,他們才會對宗門更為擁護。”
山崖興奮道:“少宗主說的沒錯,在我看來,最近門內弟子對宗門的向心力,為幾百年來最高峰值。”
森木也贊。
龍納盈懶得聽彩虹屁,含笑擺手看向森木:“之前我發信回來,瀾沏宗少宗主夏漱留來了我隴仙州,現在可有查到他的去處?”
森木:“查到了,他去了我州望藍城。”
龍納盈:“望藍城?他去望藍城做什麼?”
森木:“暫時沒有查到他去望藍城做什麼,他應該做了行蹤隱藏,我們的人無法確定他在望藍城何處,只知道他在望藍城境內,且還沒有離開望藍城。”
龍納盈若有所思:“我在索清州滅元氏救化形妖獸的訊息,現在傳得沸沸揚揚,他應該己經收到了,卻還是沒有返回索清州,仍舊逗留在這望藍城,看來他要辦的事,很重要了。”
森木接著稟報:“夏宗主正式遞來拜帖,說將親自來我宗一趟,就元氏一事,與宗門好好洽談後續事宜。”
金印釁面上露出些微厭煩之色:“多半是來找茬要說法的。”
這種場面事,金印釁最不耐煩應酬了。
龍納盈:“首接回帖,讓其不必過來了,我替他剷除治下毒瘤,行的乃正義之事,責無旁貸,不用特意來道謝。”
朵朵噗的一下捂嘴笑出來。
森木乾笑:“少宗主,這是中六州,我們這麼得罪,不好吧?”
龍納盈:“該得罪都得罪完了,還怕最後這一得罪?夏宗主過來,無非是來讓我宗‘割地賠款’的,這可不行,想讓我把吃進去的吐出來?休想。就這麼回,他還能打過來不成?他那邊可不佔理,是元氏先來我宗地界挑釁的。”
山崖:“對!就這麼回,少宗主硬氣!”
森木只覺得同僚瘋了,將求救的眼神投向金印釁。
金印釁滿意道:“有納盈劫來的元氏資源補給,再加上一池靈水,就算夏宗主狀告到上六州,讓堂衙削弱我宗的資源供給,我宗短時間內也不懼。”
森木苦瓜臉,苦口婆心勸兩位祖宗:
“別啊,宗主,不懼是不懼,但這樣做損失可不小,還不如開始就首接給瀾沏宗賠一筆了事,更划算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