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:“師父.....”
金印釁:“其他不管,但為師得是唯一。”
龍納盈:“唯一的大師父!”
“啊!”
背部被抽了一下的龍納盈慘叫。
金印釁鐵血無情無情:“把那個大字去掉。”
龍納盈哭喪道:“師父,你得講點道理呀。我要是不拜她為師,她怎麼可能會教我頂級的魔門功法?我是真想學啊。”
金印釁無動於衷。
龍納盈繼續:“師父,您想想,當初我要是不拜您為師,您會教我極陽功法嗎?”
金印釁想了想,道:“不會。”
龍納盈:“就是啊,人家那魔主也這樣。”
金印釁:“等等,所以納盈的意思是,你是為了學極陽功法,才拜本座為師的?”
龍納盈乾笑,將姿態放到最低,哄道:“師父,徒兒,當然是因為仰慕您,才非要求著拜您為師的啊。”
朵朵突然跳出來,對金印釁哈哈笑道:“美人師父,主人是想做少宗主,才非要拜你為師的!”
龍納盈拍飛朵朵:“一邊去,出來搗什麼亂?”
金印釁:“它說的,是真?”
龍納盈真摯臉:“師父,朵朵最是胡鬧,您怎麼能信它的話?”
大殿外,森木和山崖的元嬰面面相覷。
山崖:“裡面怎麼了?我怎麼聽著,像是少宗主在慘叫?”
森木:“宗主終於意識到少宗主倒反天罡,教訓少宗主了?”
山崖八卦臉:“要不要進去看看?”
森木:“少宗主和宗主在培養師徒感情呢,我們進去幹什麼?”
山崖:“你認真的?”
森木:“少宗主有精神叫,就說明宗主沒有下重手。師徒兩人在鬧著玩呢。”
山崖摸著下顎道:“也對,宗主以前不喜誰,不出手則己,一齣手都是首接要命的。”
森木:“就是這個理,我們等會再進去稟事。”
大殿外的山崖和森木達成共識,大殿內的龍納盈也終於在金印釁的教鞭下,用“利益”說服了金印釁做大師父。
龍納盈承諾,從二師父那學到的魔功,一定傳給金印釁這大師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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