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認錯:“納盈,為師錯了,下次,下次為師一定不會衝動,先和你聊,再視情況動手。”
面對這樣立馬自我檢討認錯的師父,龍納盈能說什麼?
只能再次相信。
不相信她也沒辦法,總不能換師父吧?
她能算計來這少宗主之位,讓美人師父完全放權給她,也是因為師父性格就這樣。
現在她真正做了少宗主,做了師父的徒弟,也不能因為這就厭惡了師父。
什麼東西都是有利有弊的。
人們說的喜惡同因,也就是如此。
之前他因為美人師傅的性子喜歡他,現在若因為他這樣的性子就討厭他,那就是白眼狼了。
龍納盈軟和了神色,道:“師父,剛才真的好疼。”
金印釁越發歉疚:“都是為師不好。”
龍納盈加強語氣問:“師父的保證一定能做到的,對吧?”
金印釁立即就要發誓。
龍納盈忙攔了,道:“我相信師父。”
金印釁感動。
師徒倆因為這次‘摩擦’,又好好交心了一番,師徒感情非但沒有因為這次誤會而消減,反而越發深厚穩固。
龍納盈對自家師父自然沒什麼好瞞的,將元淇最用日曜寶鼎從後世穿來,殺她和夏漱留之後發生的一切事,都與金印釁講了。
金印釁聽後,饒是對什麼事都習以為常,也有些震驚:“傳說中的開天神器竟然是這樣的存在。”
龍納盈:“可能就是因為它的出現太過擾亂因果,所以只要出世,就會被毀。”
金印釁細細思索了一番,道:“那這麼說來,後面用日曜寶鼎穿越到萬年前的那人,是先於元淇最得到的日曜寶鼎,然後帶著日曜寶鼎在萬年前毀了。而元淇最手中的日曜寶鼎,是在後世又因為某種原因聚集了碎片,重新修復的?”
龍納盈:“嗯,我覺得日耀寶鼎損毀又凝聚,應該是這個時間線了。”
金印釁有了探索欲:“那如果我們現在就找到元淇最,然後殺了他。前面發生的這些事是否都不存在了?”
龍納盈:“為什麼要讓它不存在?在這件事裡,雖然我有危機,但我也得了好處不是嗎?”
她得了機緣,修為精進,還把和她在同一個時間線的賤人學哥丟在了妖獸橫行的萬年前,基本己經可以判死刑了。
這發生的所有事對她都是有利的,她為什麼要改變?
而且,她也覺得改變不了。
就像萬年前獨戰就己經見過她一樣,大家的記憶都是存在沒有被篡改的。
這就說明所有一切事情的發生,都己經鋪好了軌跡,如果能改變,就說明了它本來就己經被改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