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木和山崖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,方才打破了此地死一般的寧靜。
兩人假裝不知道來人是誰,問郝美心:“少宗主帶回來的這西位是?”
郝美心不滿歸不滿,但還是知道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不能在外人面前丟人的道理的,深吸了一口氣,調整心態,向森木和山崖一一介紹了夏漱留等人。
森木和山崖是早就接到龍納盈傳回的訊息,知道瀾沏宗的少宗主和左膀右臂,還有阮宗憶的後人要來的。
但因為剛才發生的事太尷尬,所以森木和山崖也就乾脆當做現在才知道這幾人的身份,連道剛才發生的那一幕.....
並不是師徒鬩牆,而是因為金印釁和龍納盈這對師徒關係太好了,所以總愛這樣打鬧,倒是不知今日有貴客前來,讓幾位受驚了。
夏漱留高情商給臺階:“是我們來的唐突,沒有事先遞拜帖。”
萬敏和房臨連連點頭,表示贊同他們少宗主的話。
阮招愛則不冷不熱道:“倒是不知道,極陽宗的宗主和少宗主師徒關係這麼好。”
森木和山崖賠笑,只做聽不懂阮招愛話裡的冷嘲熱諷,給幾人在冠雲峰內安排暫居的客房。
然後,高情商的夏漱留得到了頂級客房的安排,靈氣充裕,離龍納盈的住所攻花苑也近。
而低情商的阮招愛則被安排到了最次的客房,不僅靈氣稀薄,還離藥園極近,因為時時都有雜役來侍弄藥園裡的靈植,所以人來人往,並不清淨。
另一邊,金印釁火急火燎地帶著龍納盈到了醫閣,就讓醫閣閣主尤陵拿最好的靈藥為龍納盈治療。
醫閣閣主尤陵哪敢怠慢由金印釁親自抱來的少宗主?
拿出了十二萬分的本事,親自上手為龍納盈治療。
在八級醫修和最好的靈藥治療下,龍納盈很快就生龍活虎了,但龍納盈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,在被治療時,全程眼神不善地盯著對醫閣閣主尤陵施壓的金印釁。
龍納盈對金印釁眼神不善,金印釁則對龍納盈滿眼愧疚。
醫閣閣主尤陵不是瞎子,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只恨不得自己是聾子瞎子,一點都不想知道這對師徒之間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前一任醫閣閣主饒缽,就是因為參與了權力更替的鬥爭,這才落馬被髮配到靈石採礦場做苦力終身不得出的,他可不想步上一任醫閣閣主的後塵。
“宗主,少宗主的傷勢己經治好了。在下便先退了。”
醫閣閣主尤陵治療完,立即就告辭。
金印釁擺手。
醫閣閣主尤陵如蒙大赦,帶著兩名做助手的弟子麻溜走人,將此地留給金印釁和龍納盈師徒。
金印釁在房內甩了禁制,方才問:“怎麼回事?為何出去一趟,你的骨齡便平白增了八十多年?修仙與修魔,還都歷劫突破到了化神期?”
龍納盈鬱悶:“師父,這些話你就不能在動手前問?”
金印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為師也是關心則亂。現在外面盯著你的人多,想害你的人更是不少,見你出去前和回來後差距這麼大,為師豈能不懷疑?”
龍納盈看著金印釁不說話。
金印釁咳嗽了一聲:“其實為師也是有改進的。那道‘真陽凝核’,本是打向你心口的,但想到之前對你的承諾,便改成了你的肩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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