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采:“是不是在欺負你娘?”
藤空出世:“啊呸!我娘這麼霸氣的人,還能被別人欺負了?”
采采哼了一聲:“你娘又不是最厲害的,性格霸氣有什麼用?遇見比她厲害的不照樣的趴著。”
藤空出世抽起一根藤蔓就打向采采的頭: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,你是想找更厲害的,換了我娘這個主人,我告訴你,只要有我在,你休想。”
采采一腳踹上騰空出世的腿:“你這傢伙,說話就說話,再隨便動手,我可不忍你!”
藤空出世:“你這見異思遷的傢伙,還打得過我不成?”
采采有恃無恐:“主人說了,不允許我們打架。發現了,是要各罰一百的。”
藤空出世:“這個時候就知道我娘是你主人了?你這根狡猾的人參!”
采采:“什麼狡猾,我這是聰明。你這根笨藤!”
藤空出世和采采又在地底‘推搡’起來,主人說了不讓打架,那就‘推搡’,‘推搡’不是打架。
藤空出世和采采在地底‘推搡’期間,殿內的一眾長老終於消化了極陽宗現在己經‘有錢’的事實。
清月長老最先發表她的看法:“若是如此,老朽贊同少宗主此議。”
刑堂的長老修明立馬響應老姐妹:“老朽贊同少宗主此議!”
其他長老紛紛附和。
龍納盈:“很好,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話落,龍納盈頓了頓,目光沉肅地掃視召她前來議事的一眾長老:“我相信,宗門在我手上,會越來越往上走的。諸位,莫要掉隊,共勉。”
議事堂的燭火,在龍納盈離開後,才重新開始活躍跳動。
龍納盈那番話裡的“莫要掉隊”西字,冷得像冰珠,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。
殿內鴉雀無聲,一眾長老好半晌,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執法堂的清月長老放下手中捻著的青玉珠,嘆息道:“這孩子......比老朽想的還要果決。”
“果決?”
藥閣長老猛地站起身,寬大的袖袍帶翻了手邊的茶盞:“清月師姐,少宗主年少輕狂,做事不留餘地,毫無章法。新設‘查證司’這樣的大事,也未與我等商議,未經宗主首肯,便擅作主張,簡首是未將我等.......”
“赤堯。”清月長老抬眸看了赤堯長老一眼,目光平靜:“宗主早就說過,少宗主與他同權。況且這事,少宗主雖未事先與我等商議,但卻做的很好。”
赤堯長老一噎,麵皮抽動了兩下,終究還是坐了回去,只是臉上溝壑般的皺紋裡滿是鬱結。
少宗主最先竟是拿他們藥閣開刀,想到這裡,赤堯長老便將那惹出禍端的常兌在心裡罵個臭死。
沒眼色的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