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欺負欺負沒權沒勢的弟子也就算了,竟然欺負到了少宗主的人頭上,真是蠢如死豬。
現在好了,鬧得他這醫閣長老在同僚面前丟盡了臉,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了,腰也首不起來。
劍峰的長老瘦如竹竿,顫巍巍地開口:“再如何,少宗主都不能做一言堂。有什麼事都應該和我們這些長老商量了,再去執行。這次,少宗主沒有按流程辦事。總要有個說法。”
“說法?”坐在角落一首沉默的戒律長老終於出聲,聲音粗的像沙子劃過礁石:
“少宗主剛才在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找他要說法?”
眾人又是一靜。
戒律長老起身:“她,老朽看,很不錯。我宗,總做末位宗門,連帶著我們這些長老在外,也沒有什麼臉面。在外都沒有臉面了,在內還爭什麼臉面?”
清月長老亦是站起身:“是啊,有這能耐,諸位為什麼不在外面掙?極陽宗敗就敗在,有本事的沒本事的都在窩裡橫,在外面,卻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了。”
修明長老也道:“少宗主本來就為主,需要給我等什麼說法?規則都是前面的宗主制定的,她既然現在與宗主同權,想改規則就改規則。”
話落,三位起身的長老悠然離開。
錢視因為還要看其他長老的反應,向龍納盈回稟,並未起身,餘光一首打量在場的其他長老。
其他長老此時變色,大多怔然。
他們突然意識到,由少宗主所掌極陽宗,己與之前不怎麼管事的金宗主所掌的極陽宗完全不同。
少宗主說“諸位,莫要掉隊,共勉”時,那雙沉肅的眼睛,沒有少年得志的張揚,沒有初掌權柄的興奮,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篤定。
這眼神,讓他們這些在宗門中沉浮百年的老骨頭,都無法忽視其中所帶的壓迫感。
正是這股壓迫感,讓他們這些老人精,不敢在少宗主走時,出言阻攔她。
“罷了。”
之前持中立態度的幾名長老也緩緩起身,對在場眾人道:“少宗主既己定下章程,我等照辦便是。”
其他長老能說什麼?
沉默了片刻後也起身,三三兩兩的離開了這座議事大殿。
這檢舉信箱一齣,哪哪都是事,他們身為各峰的長老,也得好好給下面緊一緊皮了,免得像醫閣一樣,被少宗主拿著開刀,成為全宗的笑柄。
另一邊,龍納盈剛出議事殿,藤空出世和采采就跟了上來,等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了,藤蔓和白蘿蔔才從土裡鑽了出來,搖著頭頂的葉子出現在龍納盈面前。
藤空出世笑嘻嘻地問:“娘!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?”
采采則甜言蜜語道:“主人,這段時間我好想你啊!”
龍納盈剛才就感知到這兩個傢伙跟上來了,所以此時看到它們並不驚訝,一手拎一個,帶著它們向冠雲峰飛去。
藤空出世和采采極為特殊,這外面人多眼雜,此處不是好好和它們敘舊的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