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先說：“趙崇今天去了醉仙樓，待了將近兩個時辰。出來的時候帶著酒意，應該是跟人喝了酒。”
吳映雪補充：“他進去的時候空著手，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包袱。”
沈昭眼睛一亮：“什麼樣的包袱？”
“不大，青布包著，看著像是賬本之類的東西。”吳映雪說。
沈昭點了點頭，把自己那邊的情況說了一遍，最後說：“劉文去的那座小院，我記了位置。明天可以去查查是誰的宅子。”
李五在旁邊插嘴：“沈大人，咱們明天還蹲劉文嗎？”
沈昭看向張凡。
張凡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明天換個目標。劉文那邊，先放一放。趙崇手裡那個包袱，咱們得想辦法弄到手。”
吳映雪看著他：“怎麼弄？”
張凡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開口：“趙崇每天都會出門嗎？”
沈昭搖頭：“不一定。今天是醉仙樓，明天可能去衙門，也可能在家待著。”
“那就先摸清他的規律。”張凡說，“沈昭，你明天去查那個小院的主人。李五，你去盯著趙崇，看他每天什麼時候出門，走哪條路，去什麼地方。我跟映雪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吳映雪。
吳映雪正看著他。
“我們去找于謙。”張凡說。
吳映雪的眼神動了動，但沒說話。
李五撓頭：“先生，於大人那邊不是還在等信嗎？去找他幹什麼？”
張凡搖了搖頭：“不是要信。是要人。”
沈昭皺眉：“要人？”
張凡點了點頭：“趙崇手裡的包袱，不管是什麼，能讓他帶回家，肯定不是能隨便給人看的東西。咱們想弄到手，光靠咱們幾個不夠。得有人幫咱們——比如，在於大人那邊有路子的人。”
沈昭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點頭：“你是想讓於大人派人，把包袱弄到手
張凡點頭：“對。但這個人不能是於大人身邊的人，太扎眼。得是個生面孔，趙崇沒見過的人。”
沈昭想了想，忽然看向李五。
李五愣了一下，指著自己鼻子：“我？”
“你臉生，趙崇沒見過你。”沈昭說，“但光你一個人不夠，還得有個配合的。”
吳映雪忽然開口：“我去。”
張凡看向她。
吳映雪面色平靜：“我臉也生。而且我會武功，萬一出什麼事，我也能自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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