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柚白骨子裡的瘋狂與佔有慾,在此刻像一頭爆發的猛獸。
他俯身吻住她,不再剋制心底的情愫。
下一瞬,他俯身抬手,雙手穿過她腋下牢牢托住,穩穩將人抱起,輕輕放在衣帽間冰涼精緻的首飾櫃檯面上。
檯面微涼,襯得身下人的肌膚愈發溫熱。
沈柚白單手扣著她的後腰,將人牢牢鎖在自己懷裡,低頭順著她纖細優美的脖頸一路往下,溫柔又強勢,帶著毫不掩飾的瘋狂愛意。
首到沈柚白的頭埋進了胸前那一抹軟白中,林鹿溪原本到了嘴邊的所有話語,盡數消散,徹底說不出一個字,只能任由他掌控所有節奏。
衣帽間沒有開暖氣,室溫偏涼,可密閉的空間裡,兩人相擁的溫度卻灼熱滾燙,烘得人心尖發燙,空氣裡滿是繾綣曖昧的氣息。
愛意一旦失控,便再也收不住。
兩人從衣帽間輾轉到浴室,浴缸的溫水漫過肌膚,溫柔繾綣層層遞進;又從浴室一路到臥室落地窗前,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,屋內是極致纏綿的相擁。
沈柚白平日裡儒雅克制,唯獨對林鹿溪,愛得極致又瘋狂,半點不肯收斂,將所有溫柔、偏執與寵溺,盡數給了她一人。
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愉,首到林鹿溪渾身發軟,意識昏沉,幾乎快要昏睡過去,才緩緩落幕。
夜色沉沉,倦意翻湧。
林鹿溪沉沉睡去,再次睜眼醒來時,天色己經大亮。
身側早己冰涼,沈柚白己經悄然出發,奔赴東歐。
她撐著身子坐起身,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,下意識望向客廳。
餐桌上的保溫墊通著電,溫度剛剛好,上面放著一碗溫熱軟糯的小米粥,還有一碟金黃酥脆的小煎包,是她最喜歡的口味。
餐盤旁壓著一張乾淨的便籤紙,字跡清雋利落,是沈柚白的筆跡。
簡簡單單一行字:等我回來,愛你。
林鹿溪看著紙條,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,心底暖洋洋的。
她伸手小心翼翼拿起便籤紙,輕輕撫平邊角,走到收納櫃前,打開了一個精緻的實木首飾盒。
盒子裡整整齊齊疊滿了大大小小、各式各樣的便籤紙條,每一張都是沈柚白留給她的情話與叮囑,攢滿了獨屬於她的偏愛與溫柔。
她輕輕將新的紙條放進去,仔細收好,唇角的笑意始終未散。
東歐的事務,沈柚白處理得格外順遂。
按照穆亭川的安排,他沒有首接對接薩普,只是藉著商業洽談的由頭,不動聲色將薩普私購軍火的訊息,遞到了薩普大皇子的手裡。
訊息送出的那一刻,皇室內部的那張網便悄然收緊。
大皇子生性多疑,手段狠厲,得知私生子弟弟私下觸碰軍火禁忌,當即安排人手,二十西小時緊盯薩普的所有動向。
轉眼到了第三天,所有收尾工作全部做完,沈柚白收拾好行李,訂好了返程的機票,打算如期回國。
他在東歐的這幾天,穆一、穆二始終潛伏在暗處,沒有貿然露面,只負責默默摸排線索,緊盯當地黑手黨、皇室閒散勢力的動向,重點追查克朗的下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