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個人是所有輪迴裡死亡者的記憶聚合體。他怎麼可能殺人？
“你騙我。”
“我沒騙你。”鏡中人往前走了一步，走出黑暗，走進微弱的月光裡。
她的臉很平靜，但眼睛裡有一種很深很深的東西——那是恨，也是痛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
夏期搖頭。
鏡中人笑了。那是一個很苦的笑。
“我是第1次輪迴的夜玫瑰。”她說，“第一個死在這個世界的參與者。”
夏期的腦海裡轟的一聲。
第1次輪迴。
第一個死在這個世界的參與者。
不是這個世界的夜玫瑰，是參與者？
“你……你是參與者？”
“對。”鏡中人的聲音很輕，“第1次輪迴，我們八個人來到這個世界。任務是找出殺害夜玫瑰的兇手。但我們失敗了。八個人都死了。只有我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只有我，被留在了這裡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夏期。
“你知道被留在這裡是什麼感覺嗎？不能死，不能活，只能看著一批又一批的人來，一批又一批的人死。第2次，第3次，第37次，第89次，第108次——”
她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“我看著你們死了108次。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局。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絕望。每一次，我都想救你們，但我救不了。因為我沒有身體，我只能看著。”
夏期站在那裡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鏡中人不是兇手。
她是受害者。
是第1次輪迴裡死在這裡的受害者。
“那第八個人呢？”他問，“他為什麼殺你？”
鏡中人看著他，眼神里突然閃過一絲奇怪的光。
“他沒有殺我。是我殺了他。”
夏期徹底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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