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生命創作。
“我們得找到那個盧卡。”張旭婷說，“他知道什麼。”
夏期點頭。
但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一陣喧譁。
他們衝出去。
街上圍了一群人，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跑。有人在喊，有人在哭，有人在唸經。
夏期攔住一個跑過的人。
“怎麼了？”
那人臉色慘白，指著城中心的方向。
“聖母百花大教堂……又死人了……是那個詩人……那個經常在廣場唸詩的瘋子……”
盧卡。
夏期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們趕到教堂時，門口己經圍滿了人。
衛兵攔著不讓進，但透過人群的縫隙，能看見裡面的場景。
盧卡跪在聖母像前。
不，不是跪。是被擺成跪著的姿勢。
他的雙手合十，像是在祈禱。但他的頭低垂著，脖子上勒著一根繩子——那不是普通的繩子，是一串念珠。
黑色的，每一顆都有拇指那麼大。
他的嘴張著，裡面塞滿了紙。
揉成團的紙。
有人認出那些紙是什麼——是盧卡寫的詩。他每天都在廣場上唸的那些詩，讚美聖母，讚美藝術，讚美永恆。
現在，那些詩塞滿了他的嘴。
把他噎死了。
夏期擠過人群，走近屍體。
盧卡的眼睛睜著，看著面前的聖母像。但那雙眼睛裡，己經沒有昨晚那種狂熱的光。
只有空洞。
“和第一幅畫一樣。”大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“被自己的詩稿噎死。”
夏期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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