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期點頭。
“你知道兇手是誰？”
洛倫佐喝了一口酒。
“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我不會告訴你們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洛倫佐看著他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。
“因為那個人，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安傑洛？”夏期問。
洛倫佐點頭。
“他是我見過最有才華的畫家。”他說，“也是我見過最痛苦的人。”
“痛苦？”
洛倫佐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他年輕的時候，愛上過一個女人。那女人不愛他，嫁給了一個商人。他痛苦了很多年，最後把所有的痛苦都變成了畫。”
他回頭，看著夏期。
“你知道嗎，他畫的那些聖母像，臉都是同一個人的。”
夏期心裡一動。
多梅尼科修士那幅聖母像，臉也是同一個女人。
“那個女人的名字，叫瑪格麗塔。”洛倫佐說，“不是你們救的那個瑪格麗塔。是另一個。她的母親。”
夏期愣住了。
瑪格麗塔的母親？
那個三十年前的女人？
“她死了。”洛倫佐說，“很多年前。難產。”
夏期想起老修士說的話——那個女人，死於難產。孩子也沒保住。
“孩子是誰的？”
洛倫佐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說了一句話，讓夏期的血液瞬間涼了：
“安傑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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