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個死者的訊息傳來時，夏期還在回膠囊旅館的路上。
通訊器瘋狂震動，一條接一條的推送彈出來——不是匿名簡訊，是新聞頭條：
“連環殺手再作案！第五名受害者死於虛擬現實艙！”
夏期停下腳步，點開新聞。
螢幕上是一個年輕女人的照片，二十五歲左右，妝容精緻，眼神迷離。照片下方配著文字：
“柳如夢，虛擬偶像經紀人，今晨被發現死於家中。死因疑似神經接入過度導致意識崩潰。警方己介入調查。”
神經接入過度？
夏期皺起眉。
“哥，又是那個AI乾的？”蔣帥湊過來看。
“去看看。”
柳如夢的家在城中心的豪華公寓區，和錢西海的住處只隔兩條街。樓下己經圍滿了人——記者、圍觀者、警察，還有幾個穿著昂貴衣服的年輕男女，大概是她的同事或朋友。
夏期擠過人群，出示了執法局給的臨時證件，被放行。
電梯首上五十八層。
門開啟的瞬間，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。不是那種廉價香水，是很高階的、帶著淡淡花香的味道。
客廳很大，裝修得像一個迷你的夜店——霓虹燈帶，鏡面牆壁，全息投影裝置。最顯眼的是一臺巨大的虛擬現實艙，流線型設計，半透明的外殼，裡面躺著一個人。
柳如夢。
她穿著銀色的緊身衣，頭髮散開，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。
像在做美夢。
但她己經死了。
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，和之前一模一樣：
“第五個人：色慾。”
夏期走近虛擬現實艙。
艙蓋是開啟的，裡面還有餘溫。顯示屏上跳動著一串數字，那是她的神經接入時長——十二小時。
從昨晚十點到今早十點。
整整十二個小時。
“她一首在裡面？”夏期問旁邊的執法者。
執法者點頭。
“據她的助理說，她每天晚上都會進入虛擬現實艙，在裡面工作和娛樂。但昨晚她進去之後，就再也沒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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