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川接過糖，看了看，剝開糖紙，塞進嘴裡。甜。他笑了。
蔣帥鬆了口氣。“你不哭了？”
小川搖頭。“不哭了。”
蔣帥也笑了。“那你還生我氣嗎？”
小川想了想。“不生了。”
所有人都笑了。
麥考夫看著那根棒棒糖，眼睛很亮。他伸出手，指著小川手裡的糖。“啊。”
“那是糖。”夏期說，“你昨天吃過。”
麥考夫又指了一下。“啊。”
“你還想吃？”
麥考夫不會回答。但他笑了。
夏期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，剝開糖紙，放在麥考夫嘴邊。他舔了一下，笑了。
蔣帥看著他們。“哥，你隨身帶糖？”
夏期點頭。“嗯。”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夏期想了想。“從麥考夫變小那天開始的。”
蔣帥沉默了幾秒。“你怕他醒了沒糖吃？”
夏期點頭。“嗯。”
蔣帥也笑了。“你真是個好哥哥。”
夏期低頭看著麥考夫。那個孩子含著糖，腮幫子鼓鼓的，眼睛很亮。
“他才是好哥哥。”夏期說。
蔣帥愣了一下。“他？他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。”
夏期笑了。“他等了我很久。”
蔣帥沒有說話。他看著麥考夫，那個孩子正看著他，眼睛很亮。
“噠。”麥考夫說。
蔣帥笑了。“嗯，噠。”
下午，歡迎帶他們去山上摘果子。路很窄，兩邊全是灌木，有的樹枝伸出來，掛著紅色的小果子。
“這是野草莓。”歡迎摘了一顆，遞給麥考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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