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帥愣住了。“真有桂花樹?”
小可點頭。“傳說。月亮上有一棵桂花樹,樹下有一個人在砍樹,砍不斷,永遠砍。”
蔣帥看著月亮。“那他累不累?”
小可想了想。“也許。但他不能停。”
蔣帥沉默了幾秒。“那他不看我們。他在砍樹。”
所有人都笑了。
麥考夫含著棒棒糖,看著月亮。“弟,那個人也在看我們。”
夏期低頭看他。“誰?”
麥考夫指著天空。“那顆星。它也在看。”
夏期抬頭。那顆暗的星,今天更亮了。不是暗星了,是亮星。和旁邊的星星一樣亮。
“它亮了。”夏期說。
麥考夫點頭。“它開心。”
夏期把手放在胸口。咚,咚,咚,咚,咚,咚,咚,咚,咚。九下,一樣重,一樣快。那個人也開心。
“弟,月餅還有嗎?”
夏期從盤子裡拿了一個,遞給麥考夫。麥考夫接過,咬了一口。甜。“好吃。”他靠在夏期懷裡,看著月亮。“弟,明年還過中秋嗎?”
夏期點頭。“過。”
“後年呢?”
“也過。”
麥考夫笑了。“那每年都過。”
夏期也笑了。“嗯,每年都過。”
風吹過來,帶著月餅的香氣。月亮在天上,圓圓的,亮亮的。星星也在天上,閃閃的。麥考夫閉上眼睛,呼吸很輕,嘴角帶著笑。
“哥,晚安。”夏期輕聲說。
麥考夫沒回答。但他的手動了動,抓住夏期的衣服。很緊。
夏期握著他的手,看著月亮。它圓圓的,像餅,像燈,像眼睛。它在看他們。
他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