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力,是補藥,也是劇毒。
龐吉的副手邵奇文能坐上金吾衛小隊副隊長的位置,不可能是傻子。
但現在,他因為不滿得到尉遲孤賞識的韋良才,用嫉妒填滿了自己的心眼。
不管韋良才說任何事,他都要反駁一下。
上面的人不下來,下面的人怎麼上去?
所以每到這個時候,下面的金吾衛就會起鬨,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就像剛剛,韋良才召集金吾衛開會,說商議一下龐大人為何還沒下山。
己經十月中旬了,再耽擱下去隨州就要入冬了。
正在跟兄弟們吃著瓜子兒,聊昨夜銷魂的邵奇文冷笑一聲,將一隻腳踩上自己做的椅子。
“韋大人,不是我說您。龐大人做事向來有分寸,咱們這些做手下的聽安排就是了唄,費那麼多心幹嘛。”
“來來來,我跟你說,昨天晚上那娘們兒!嘿!”邵奇文不管站在門口的韋良才,自顧自地又聊起來。
其他人一看,對視一眼,也鬧鬨鬨說起剛剛的話題。
韋良才見沒一個人附和自己,頓時火起。
他拔出腰刀,一刀就劈壞了邵奇文前面的桌子。
邵奇文字就一隻手肘撐在桌子上的, 他沒想到韋良才今日會拔刀,也就沒反應過來,滾到了地上。
“韋良才!”邵奇文怒吼一聲站起來。
他見房間裡靜的離譜,兄弟們都看著他,頓時氣衝腦門,赤手空拳就朝著韋良才撲過去。
韋良才昨夜的火氣沒發洩出來,剛剛抽刀劈桌是衝動了。
此時他見邵奇文撲向自己,頓時清醒。
“邵奇文,你冷靜些!”他將刀鋒偏轉,雖然對方穿著鎧甲。
他是不會拿刀對著同伴的,至少在沒有完成任務回京前不會。
門外的崔利眼神發暗,在這種情況下韋良才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氣性,必須先除掉。
邵奇文只顧著找回自己的面子,哪還想管其他。
他體格本就強過韋良才,見韋良才不敢用刀對準自己後,氣勢更盛。
“敢對老子拔刀就別慫!”邵奇文的鎧甲跟韋良才撞到一起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劉臣氣喘吁吁的趕來,他見屋裡亂成一團,一拍大腿:“各位大人,快把邵大人拉開啊!
韋大人可是陛下欽點的,可不能讓韋大人打傷他啊!”
最近兩天,劉臣為了討好這些金吾衛,用命跟他們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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