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良才依舊忍著氣:“邵奇文,你別忘了咱們出來是做什麼的!此事若是辦砸,咱們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其他人一聽,也紛紛勸說。
“邵大人,都是誤會。”
“是啊,邵大人咱們還有任務呢。”
邵奇文想到尉遲孤,頭腦清醒了些。
劉臣此時也趕緊擠入人群,扶著韋良才:“韋大人,您別怪邵大人。他體格好,氣血盛,難免有些控制不住情緒。”
他邊給韋良才拍鎧甲上的瓜子殼,邊絮絮叨叨說著:“等下官入京受賞後,大人指不定己平步青雲了。到時候還得仰仗大人您,可別氣壞了身子。”
站起來的邵奇文一愣,這姓韋的畢竟是陛下派來的,他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衝動。
可事兒做都做了,後悔也沒用,他眯眼看了看韋良才。
韋良才臉頰青腫,他接過崔利遞來的溼帕子:“嘶……”倒吸一口涼氣。
臉頰的痛,讓他藏在心裡的火氣更旺。
狠狠的瞪了一眼邵奇文後,韋良才氣沖沖的離開。
“哎哎,韋大人,韋大人!”劉臣跟著攆了出去。
崔利看看門外,又看看邵奇文,喃喃道:“韋大人好像……記恨上邵大人您了,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邵奇文眉頭緊皺,他現在冷靜下來也覺得此事棘手。
崔利掃了一眼其他金吾衛,最後又將目光落在鎖緊眉頭沉思的邵奇文身上,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後離開。
等他離開後,大多數金吾衛感覺有些莫名其妙,但也有幾個表情說不出的怪異。
震驚?懷疑?懼怕?
說不清楚。
劉臣追上韋良才,語氣擔憂:“韋大人,小的馬上再派人跟蹤林氏進山去,您稍安勿躁。”
這時,一抹紅色身影出現在崔利低矮破舊的衙門口。
“芍藥姑娘?”劉臣的表情絲毫看不出他前一刻鐘才跟芍藥見過。
“劉大人。”芍藥低頭行禮,“昨日我將帕子掉在了崔大人府上,今日……過來取。”
她說“今日”的時候,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韋良才,然後又如受驚的小鹿一般低頭。
“哦!”劉臣拉長音調,“那你去找找吧。”
芍藥剛走,崔利又從後面追上來了。
他長長嘆口氣,拍拍臉頰才跟韋良才說道:“我剛剛瞧見芍藥姑娘了,要不韋大人跟芍藥姑娘出去散散心?我這兒終究地方太小,大人們擠在三間屋子裡太憋屈,難免發生口角。”
韋良才還沒來得及多想,就聽崔利繼續說道:“那翠香樓下官己經包下,大人們去那邊寬敞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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