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臣跟崔利不放心,兩人找到聶松。
“昨夜飄了小雪,廖家糧店的車早上都回來了,暖丫頭她們別遇到什麼事兒。”
聶松皺眉,心裡也擔憂起來:“得想個法子,把那些個富商家丁都拿下。不然我只能被掣肘在城裡,哪兒都不敢去。”
崔利一跺腳,滿臉遺憾:“現在那些個玩意兒都像是王八躲在殼裡!早知道前幾日就不該放回去。”
這些老爺們不得不說很有本事,估計趙暖她們才走到雲州,這些富商的一萬斤糧就紛紛從附近城鎮運到隨州了。
聶松他們也信守承諾,糧一到,扣下馬車,遣走送糧的人,就將這些老爺放回去了。
劉臣想了想,慢悠悠說道:“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聶將軍,您讓將士們趁夜搬些柴火去那些個富商家圍牆外。”
崔利秒懂:“逼他們出來?”
“對。聶將軍您再安排軍中好手,只要他們一出來,就給逮住。給家丁放家主,公平交易。”
聶松猛地一拍手:“哎呀,二位大人這腦瓜子是怎麼長的啊!”
他們說動就動,聶松還在行動前找到肖三碗,把昭野帶到了身邊。
肖三碗一邊替女兒高興,又一邊為丈夫憂心。
前日她收到從京城發來的信件,說他們月中就護著柳黃姑娘先西去,等暖和了再來隨州。
這幾千里路的奔波,中間有太多的意外,肖三碗這心裡跟火煎一樣。
夜深人靜,聶松帶著將士們肩挑柴火,悄悄的放在了各家富商牆外。
那些被堵嘴捆起來,扔在一邊兒的值夜家丁神情慌亂。
白昭野站在聶松身邊,她沒動,卻挽著袖子。
健碩的小臂力量十足,腦子也靈活。
“將軍,乾柴溼柴混著放,煙霧才夠大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聶松招手,讓人將一部分柴火浸溼再搬來。
“嗯,我天天幫我娘燒鍋。若是混有溼柴,那屋子裡跟天宮似的。”
“好孩子,給你記一大功。”聶松越看白昭野越歡喜,“想要什麼跟聶叔說。”
沒想到白昭野還真有想要的,她大方開口說道:“我想要金吾衛那種鎧甲,金光閃閃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聶松遲疑了一下,“那鎧甲太顯眼,不適合作戰。不過女孩愛俏,我去替你討要一套來,你穿著玩兒。”
“謝謝聶將軍!”白昭野笑得雙眼像月牙。
清早天未亮,隨州城南煙霧瀰漫。
喬老爺做了一宿的噩夢,身心俱疲。
“嗯?”他閉著眼在床上翻來覆去,然後猛地拉開紗簾,“誰在外面燒火,想要燻死老爺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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