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老爺用衣裳捂住嘴,鞋都沒穿,只低頭往後面方向跑。
有家丁提著水桶,卻像是無頭蒼蠅一樣,到處都是煙,到處都是喊叫,但沒找到起火點。
“爹,爹?”
喬老爺聽到小女兒在喊他,並且往正房去了。
不過他沒答應,而是繼續埋頭往後院跑。
臨老才得了個么兒,兒子的院子正好靠近後院,他得順道去看看。
不過喬老爺沒看著,十西歲的么兒此時己經跑出門外了,根本沒想起自己還有個老爹。
喬老爺衝出後門,嘆了口氣:“哎呀,哎呀。哎哎哎,誰?”
他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逃出生天,忽然身邊就落下兩個人,然後自己就被反剪雙手,架了起來。
“喬老爺好久不見啊。”
兩位將士笑嘻嘻的。
喬老爺一回頭,看到嬉皮笑臉的兩人,氣了個倒仰:“前前日才見過!糧給了,你們又想做什麼!”
“我家將軍想請各位老爺吃飯,又怕各位老爺不賞臉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喬老爺聽到“吃飯”兩字雙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喬夫人身穿錦繡裡衣,急得大叫:“快,快把老爺救回來。”
“喬夫人莫慌。”聶松帶著一隊士兵走過來。
他一身被磨得發亮的藤甲,走起路來嘩啦作響。
單手扶著腰間大刀,彷彿門神畫上的戰神真落到了凡間。
原本蠢蠢欲動的家丁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沒敢動彈。
眼前這位可是實打實的,殺人不眨眼的將軍。
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收拾普通人還行,哪裡能跟這些上過真戰場的人硬碰硬。
“喬夫人還是趕緊滅火吧,白牆烤黑就不好看了。”白昭野一板一眼的學著聶松,動作神態可以說一模一樣。
聶松不怒自威,環視一圈:“帶走。”
不止是喬家,其他富商家的情況都差不多。
每家府邸的後門屋頂上都蹲著一兩個身手好的將士,他們不傷婦孺,只等著各府老爺。
於是遠處被綁起來扔在黑漆漆角落的守夜家丁,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老爺身穿裡衣,從院子裡衝出來,然後落入聶將軍之手。
還是那個地窖,肖三碗笑著說道:“裡面都打掃過了,現在不比之前,我鋪上了乾草,又軟又暖。”
年紀最大的白老爺還沒恢復過來,臉色跟他的姓氏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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