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暖連忙對她揮手:“有什麼好送的,隨州就這麼點大,況且我這一身的力氣,還有誰能打劫我不成?”
說完趙暖哈哈大笑地走出門去。
現在隨州城的人都在忙,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半來用。
就連肖予這種弱到走不動路的人,也坐上滑桿被抬上山。
他只需動口,周文睿負責動筆,老張負責跑來跑去的測量。
山上的梯田要怎麼做?
朝哪個方向?
隔多遠得留一口挖水池的地方出來?
這些都是要熟知隨州本地風向氣候,從而提前計劃的。
還有便是小白,那山上開荒挖出來的葛根得送到商行。
他一個人過秤、算賬,空了還要把葛根送去榨坊。
李逵想要做事兒,被呵斥住了。
柳黃還差幾天滿月,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。
隨州城差他一個人幹活問題不大,柳黃經歷了那樣的事兒後才生產,若是養不好身子,這往後幾十年都痛苦。
還有毛嬸子也在開餅店的老夫妻那裡幫忙。現在他們不僅要給榨坊提供午飯,還要沒日沒夜地趕工做餅。
現在冬日餅子能放很多天,趙暖計劃存夠幾千個餅,便給開荒的人加一頓餐。
至於肖三碗那更忙了,她得每日去廖家領磨好的糧食,一部分送往餅店,一部分送到大妞手上。
這個活不僅要記賬,還需要體力搬運。除了肖三碗,趙暖想不出還有什麼人適合。
劉成劉大人跟崔利崔大人更不必說了,兩人天天挑燈夜戰。
隨州城可不止開荒種地這麼簡單,這麼幾千人往後要如何運轉,這些都是要計劃得明明白白的事兒,容不得一點敷衍。
趙暖邊走邊在心裡盤算著事兒,重重地嘆了一口氣:“唉,缺人啊。”
正當她想著,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。
趙暖被嚇一大跳,鞋尖勾在了石板路上的一個凹陷處,摔了個狗啃屎。
她“撲通”一聲摔在地上,然後迅速起身左右瞧瞧。
見西下無人,她放心了些。
幸好大家都在忙,不然今天這人就丟大了。
突然她又反應過來,既然大家都在做工,為何剛剛會有年輕女子的尖叫聲?
趙暖爬起來看了一下西周,她本是要去榨坊,看看烘烤房做的如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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