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見他身側的世子,沒敢跑上前。
今兒世子回府時,路過大順齋給少夫人帶了板栗酥餅。
一般這時候便用不上他,世子自會帶著東西進屋去。
果然,世子一踏入主屋,寶蟬便眨巴著鴉黑的長睫毛朝他小跑過來,像一條毛茸茸的小狗。
他摩挲了一下手裡幾乎被捏出汗來的小耳璫,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,耳尖有點兒發熱。
寶蟬湊過去,奇怪地看他一眼,“浮生,你手裡拿的什麼?”
浮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,有點兒緊張,還有點兒尷尬,“也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寶蟬將他的大手拉過來,毫無男女大防,“囉囉嗦嗦的,給我瞧瞧。”
看見男人手心裡的珍珠耳璫,寶蟬眸子又一亮,“真好看,也是姑爺送給我們姑娘的麼?”
小姑娘手指頭白嫩柔軟,攥著他帶著薄繭的大拇指,浮生手心詭異的發熱,瞥了一眼寶蟬黑亮的大眼睛,低著眉道,“不是,是……給你的。”
又怕她誤會,忙解釋,“是世子給少夫人買首飾時,我順路看見的,覺得好看,適合你,所以就買了,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——”
寶蟬一把將耳璫奪過,拿在手裡仔細欣賞,“我當然喜歡了!謝謝你啊浮生!”
說完,高高興興地轉身便走了。
浮生欲言又止,就算將人叫回來,也不知道說啥,索性撓撓頭,也去忙自己的事兒。
薛檸那會兒靠在門框上,正好看到這齣好戲,嘴角噙著饒有興致的淺笑。
“看什麼呢?”李長澈換完衣服,從背後摟住她,“外面有什麼東西,比你夫君還好看?”
薛檸側過頭,臉頰碰到男人挺拔的鼻尖,“浮生有喜歡的姑娘嗎?”
李長澈道,“沒有。”
薛檸轉過身,眉眼彎彎,“夫君,你看我家寶蟬怎麼樣?”
李長澈將下巴擱在她肩窩上,“太能吃。”
薛檸鼓起臉,得意道,“能吃是福,你看她被我養得多好!”
如今的寶蟬,臉若圓盤,肌膚光滑,那五根手指還有小窩窩,肉肉的特別可愛。
李長澈對上她軟乎乎的臉蛋兒,便情難自控,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紅唇,“你也被我養得挺好,都說愛人如養花,養花最重要的是什麼?”
薛檸被他親得小臉兒發紅,口乾舌燥地抬了抬睫毛,並不敢與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首視。
李長澈好整以暇,“檸檸,怎麼不說話?”
薛檸羞紅了臉,“那你說,最重要的是什麼?”
李長澈含笑貼到她耳垂上,薄唇咬過去,低啞著性感的嗓音,“是澆灌。”
薛檸反應過來,耳根子瞬間一熱,小手去推他,“你,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。”
”?了險危麼怎“,親了親邊在放,尖指的住握勢順人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