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倒好,衛枕燕與陸嗣齡大婚,江氏費心費力的要去陸家觀禮,還要給衛枕燕送了好幾箱子的添妝去,姓衛又不是蘇家人,她憑什麼給那麼多!
再說那衛枕燕,明明是她兒子的未婚妻,若非她從中作梗,怎會成別人的妻子?
她思來想去,心裡氣不過,想著讓聶姨娘同侯爺說說情。
好歹讓侯爺出面,看看此事還有無轉圜的餘地。
畢竟衛家那樣好的婚事,打著燈籠也找不著。
誰知,她連見都不肯見她。
都怪江氏!都怪聶氏!
柳氏怒不可遏,沉著臉,“阿譽人呢?”
那嬤嬤道,“還……還睡著呢。”
柳氏怒道,“就知道睡!讓莫離去知會他一聲,媳婦兒都要跟人跑了,他還有心情睡覺?”
那嬤嬤忙親自去尋莫離,“夫人莫氣,老奴這就去。”
不大的屋子裡一片昏沉。
莫離開啟房門,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兒,登時捂住鼻子往裡看了一眼。
沒看到自家公子,又只得往裡間走去。
將床帳開啟,才看見那個橫七豎八躺在裡頭衣冠凌亂的人。
地下都是酒罈子,床上還有一團嘔吐物。
莫離將鼻子捂得更緊,走上前,推了推蘇譽。
“公子,醒醒,快醒醒。”
蘇譽意志消沉了大半個月,每日沉迷喝酒。
感覺到有人推搡,煩躁地睜開眼,見是莫離,得意一笑,“她來了?來跟我認錯了?”
莫離癟癟嘴,衛家姑娘怎麼可能來認錯,分明是他家公子自己婚前偷養外室犯了錯,如今還在家只等著衛家姑娘前來低頭,這怎麼可能?
“公子,今兒是什麼日子,您忘了?”
蘇譽頭疼地坐起身,雙腿大大咧咧支在床踏上,臉色很是難看,“什麼日子?”
莫離提醒道,“今兒六月初一,是衛姑娘與陸嗣齡大婚的日子。”
蘇譽一臉睏倦,頭也疼得厲害。
一開始沒反應過來,等反應過來時,眼神瞬間變得犀利。
他很快又神色怔愣,微露迷茫,“怎麼可能?”
衛枕燕怎麼會當真嫁給陸嗣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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