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早就放開所有的戒備,讓兩個傳承職業進一步融合,急景凋年現在的戰力絕對可以和荀鷹比肩。
但急景凋年始終沒有這麼做,她有種本能的抗拒和警惕。
沒有到萬不得己的時候,她不想做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。
但面對卻欲流風這麼狡猾的對手,她不能邁出這一步。
就像乾闥婆傳承邁入優良之後會有一條大象希形的神諭,夜霧深冬的職業傳承中,也有一條獨屬於他的神諭,大音希形。
這條神諭最粗淺的用法,就是構造出一個由音律開啟閉合的空間。
而由於不敢敞開胸懷完全接受夜霧深冬的記憶和傳承,對這條神諭,急景凋年只能很粗淺地使用。
其實琵琶還是一個文物空間,但是要不要和這個琵琶融合,急景凋年也一首在考慮,畢竟這並不能完全稱得上是她自己的東西。
而且聶莞也沒有避諱過她,而是開誠佈公地說過,吞噬別人的記憶後患非常嚴重,也許會有被反噬的那一天。
更有甚者,這個遊戲裡的秘密死角太多了,也許夜霧深冬根本沒死也說不定。
貿然地和琵琶融合,說不定最後是給夜霧深冬復活送上自己的血肉。
但現在,情況走到這一步,其他玩家身上所傳承的力量遠遠超乎急景凋年的想象,那一些風險就成了勢必要冒的。
急景凋年從琵琶中釋放出卻欲流風的靈魂。
和焦黑得看不出樣子、有點恐怖的屍體比起來,靈魂倒還是帶有本人的風姿。
哪怕到了這個地步,卻欲流風也沒有慌亂,更沒有像其他人第一反應那樣試圖逃離此地。
他沉靜地漂浮在聶莞前方,微笑地望著她。
“原來是您想要見我。早知道是這樣,我就不會反抗了。”
聶莞平靜地看著他,臉上表情未有絲毫變化。
卻欲流風卻渾不在意:“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?我對您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聶莞轉頭對安德烈說:“麻煩您和急景凋年他們一起迴避一下。”
與此同時,又在私信中吩咐。
【瑪麗,你和遊仙枕融合,融合成功之後,給你師父護法,讓她和把琵琶融合。】
遊仙枕雖然沒有經過玩家血肉的淬鍊,但被她融入了一片記憶概念的記憶,以及偽裝概念的小部分屍體。
而偽裝概念本身,曾在扶桑區蜃淵副本中吞吃過聶莞用梅根相見制服的玩家。
西舍五入,遊仙枕現在算是一個文物道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