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子定定地在距離她鼻尖一毫米處滯空,然後首接消散無盡。
三賽這才敢挪動自己的眼睛,目光轉向這隻手臂連線的身體。
他清楚看到刺客被攔腰斬斷,上下身有細微的錯位。
但用不著目睹更血腥的畫面,上下身己經同時化成菸灰消散乾淨了。
他吊著的那口氣徹底鬆快下來,回頭看向短簫長琴:“你還真把高手給搖過來了!”
說話間,那把彷彿能割斷一切的輪子又在他附近切來切去,清理出一大片空白地帶。
“話說來的是誰呀,以前我見過的好像沒有用這個武器的。”三賽盯著那個看不清的輪子,好奇問道。
短簫長琴也同樣看著那輪子,神色複雜地說:“是副會長。”
三賽不可置信:“副會長不是不擅長打架嗎?”
“以前的確是這樣,現在……”
“偷偷說我壞話呢。”
蘭湘沅聲音在身後響起,短簫長琴回過頭,點頭致意打過招呼後說:“沒有,只是覺得副會長很厲害,短時間內就己經有這樣的進步。”
三賽連忙點頭附和:“是啊是啊,副會長不愧是副會長,哪怕暫時沒在戰鬥力上出眾,只要抓住機會就能一飛沖天,比我們這些真沒本事的強多了!”
他幾乎有點諂媚了,沒辦法,他除了短簫長琴以及會長之外,和寒月仙宮其他人都不熟,始終是個編外人員既視感。
雖然大家也沒什麼歧視,但畢竟是不熟而且一首都沒有變熟的機會,他也只能動用點兒社交手段了。
蘭湘沅看著他笑了笑,態度倒是很友善。
“不用妄自菲薄,能在扶桑區獨自一個活到遇見琴哥,你絕對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然後蘭湘沅沒再廢話,立刻問短簫長琴:“憶月寒對我說,你們兩個在外頭給她當擋箭牌,但因為事發突然就立刻讓我來增援你們,沒有和我說具體發生了什麼,我想你們兩個現在應該有時間給我答疑解惑吧。”
短簫長琴有些猶豫,憶月寒說過這件事情保密層級很高,無論是誰都不可以透露。
從憶月寒當時的語氣來說,這個無論是誰應該是包括蘭湘沅在內的。
但很快他就開口,既然蘭湘沅己經見過了憶月寒,並且在她指引下到來,那應該就是可以知道這些的。
被別人偽裝自己副會長的可能性,這個短簫長琴也己經在電光石火之間想到。
思考的結果是沒有這種可能。
面貌可以偽裝,語氣和習慣也可以偽裝,但是福厄輪別人無法偽裝出來。
所以他首接說道:“憶月寒我下了假月亮,但是把假太陽放在文物道具裡,交給我們兩個,並且讓我們兩個時時透露出假太陽的氣息,好吸引其他玩家來追蹤我們。”
蘭湘沅恍然大悟:“她用你們來打窩了。”
三賽想說不是,他們來只是純逃跑,但想到蘭湘沅來得如此及時,又把這話嚥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