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太還沒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,她再也控制不住當場衝了上去,一把扯住了張曉玲的頭髮,反手狠狠往她臉上甩了一巴掌。
啪——
“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,沒看見我們手裡有房管局的房屋證明嗎,沒聽見我孫媳婦剛剛說的話嗎?”
“年紀輕輕的,也不知道你這眼睛耳朵生來有啥用。”
“疼疼疼,放開,快放開,死老婆子你居然敢罵我……”張曉玲急了,頭髮都被扯下來不少,臉還被打得紅腫,火辣辣疼得厲害。
秦老太絲毫不慣著,用她那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了的戰鬥力,又狠狠扯住了張曉玲,反手幾大巴掌甩了上去。
“我呸,敢罵老孃,你找死啊你。”
想當年,她可是打遍了整個大雜院,不管老的小的,還是年輕的,敢這麼挑釁到她頭上來,都會被她扯著頭髮騎在地上打。
也就是她現在年紀大了,沒人敢這麼對她,她脾氣這才收起來了一些。
許穗等秦老太狠狠出了一口氣惡氣之後,才走上前把人拉開,站在她們中間把人隔開,又讓在場的大夥兒這個見證。
這才看向臉都被打腫,頭髮散亂氣得不行,狠狠瞪著她們,卻被幾個鄰居拉住無法衝上來動手的張曉玲。
許穗也沒廢話,態度強硬毫不退讓,她拿出房屋證明,白紙黑字隔了些距離讓張曉玲看個清楚。
“這位女同志,看清楚了,你們現在住的這個地方是我家,這上面寫著的房主名字顧雲舟是我愛人。”
“白紙黑字的證據擺在這裡,上面還有房管局的印章,不可能有假,反而是你們,為啥佔據我們家的房子?”
秦老太吐了一口唾沫,“呸,還能是為啥,指定就是這家人不要臉,見這個地方一首沒人住,活不起了跑了霸佔別人的房子”
“真是不要臉,也不知道家裡的爹媽咋教的。”
高愛芬嘆了一口氣,也開口道,“曉玲,這事是你們家做得不地道了,你們小兩口結婚沒地方住,再咋樣也不能霸佔別人的房屋啊。”
周圍的鄰居議論紛紛,一邊攔著不讓張曉玲發瘋,一邊勸道,“曉玲,趕緊把屋子還給人家,給人家道個歉,這種缺德的事可不能做。”
早在許穗拿出那個房屋證明的時候,張曉玲就己經傻眼了,連忙搖頭。
“不,不可能,這屋子怎麼可能是你們的,這明明是我公公一家的老房子。”
“我公公馬超在這裡住了那麼多年了,桂花嬸,你從小到大在桂花衚衕長大,你應該是知道我公公馬超的,我男人叫馬風,這幾間屋子分明是我公公給我男人結婚用的。”
“我婆婆劉春草也能作證,還有我男人馬風,大夥兒都是鄰居,你們不是都認識他們嗎?”
她是前些日子才結婚的,她家裡地方小二十多平的屋子,一家老小八九個人擠在一塊住。
她哥要娶媳婦了,人家女方家裡就一個要求,要一個單獨的屋子,哪怕小一些也行,為了她哥能娶上媳婦,所以她和家裡幾個姐妹都儘快找人嫁了。
唯一的要求也是有房子,家裡人口簡單沒那麼彎彎繞繞。
角落裡的桂花嬸愣住了,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這幾間屋子之前是馬超的沒錯,但是馬超的媳婦,不是早就沒了嗎?”
“而且他媳婦……也不是你婆婆劉春草,他也沒一個叫馬風的兒子,只有一個閨女叫馬青。”
”?了錯弄裡哪是不是你,玲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