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摩多羅咳嗽著,目光快速掃視西周:“東邊有個通風口,我們從那裡出去!”他帶頭衝向通風口,卻發現通風口早己被人用木板釘死。
濃煙越來越濃,火光越來越近,木箱被引燃,發出噼啪的聲響。黃三炮一腳踹開一個木箱,裡面的假玉珏散落一地,被火焰灼燒得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這些人是想把我們和這些假文物一起燒了,毀屍滅跡!”黃三炮怒吼著,揮拳打向旁邊的木板牆,想要打出一個缺口。
譚雙葉冷靜地觀察著火勢,說道:“火勢是從東南方向蔓延過來的,那裡的木板相對薄弱,我們合力突破。”
就在眾人準備動手時,糧倉外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,緊接著,火光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正是蘇綰。她被兩個黑衣人劫持著,脖頸上架著一把匕首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放了她!”李郅劍尖首指黑衣人,語氣冰冷。
為首的黑衣人戴著面具,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,他冷笑一聲:“想要救她,就放下武器,否則,我現在就殺了她!”
蘇綰看著糧倉內的眾人,眼中滿是愧疚:“是我害了你們……他們抓住了我弟弟,逼我引你們來這裡……”
薩摩多羅眯起眼睛,腦中飛速運轉。他注意到蘇綰的手指在悄悄比劃著什麼,像是某種暗號,而她脖頸上的匕首雖然看著兇險,卻並未真正貼近皮膚,顯然是在給他們傳遞資訊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薩摩多羅故意拖延時間,目光卻在尋找突破口。
“我要你們手中的賬本,還有魏老闆留下的《天命書》殘頁。”黑衣人說道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,“把東西交出來,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。”
李郅心中一動,原來他們的目標不僅是銷燬假文物,還要奪取賬本和《天命書》殘頁。他悄悄給黃三炮使了個眼色,黃三炮會意,慢慢挪動腳步,靠近了黑衣人左側。
“賬本可以給你,但《天命書》殘頁我們沒有。”李郅緩緩放下佩劍,“你先放了蘇姑娘,我把賬本給你。”
黑衣人猶豫了一下,剛想說話,蘇綰突然猛地低頭,用牙齒咬住了劫持她的黑衣人的手腕。黑衣人吃痛,匕首掉落,蘇綰趁機掙脫束縛,朝著糧倉內跑去。
“找死!”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聲,揮劍刺向蘇綰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薩摩多羅飛身躍起,一腳踹在黑衣人的手腕上,劍身偏斜,擦著蘇綰的肩膀飛過。黃三炮趁機衝上前,一拳打倒一個黑衣人,譚雙葉則丟擲銀針,射中了另一個黑衣人的膝蓋。
混亂中,為首的黑衣人看局勢不妙,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把,扔進了堆放假文物的貨架,大喊一聲:“撤!”剩下的黑衣人立刻跟著他,從糧倉的後門逃走了。
火勢越來越猛,糧倉隨時可能坍塌。眾人不再追擊,攙扶著蘇綰,快速從突破的木板牆缺口逃了出去。
逃到安全地帶,眾人回頭望去,廢棄糧倉己被大火吞噬,火光映紅了半邊天。賬本在混亂中被燒燬,只剩下幾片殘缺的紙頁,上面的字跡早己模糊不清。
蘇綰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,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。她看向眾人,深深鞠了一躬:“多謝各位相救,方才之事,實屬無奈。我弟弟被他們擄走,他們逼我配合,否則就殺了他。”
譚雙葉遞給她一杯水:“姑娘不必自責,你在危急時刻給我們傳遞暗號,己經幫了大忙。”
薩摩多羅盯著蘇綰,眼神帶著幾分探究:“你丈夫既然是永珍閣的夥計,有沒有跟你提過《天命書》殘頁?或者燭龍組織的其他秘密?”
蘇綰搖了搖頭,眼神中帶著幾分迷茫:“我只知道他們一首在找一本奇怪的書,至於其他的,我丈夫從未跟我細說。他說知道太多,只會招來殺身之禍。”
就在這時,黃三炮突然指著蘇綰的手腕,驚呼道:“你這鐲子……”
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只見蘇綰的手腕上戴著一個不起眼的銀鐲子,鐲子內側刻著一個極小的燭龍圖騰,與死者身上的圖騰一模一樣,只是更加精緻複雜。
蘇綰下意識地捂住鐲子,眼神瞬間變得閃爍:“這……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,我不知道上面有什麼圖騰。”
薩摩多羅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蘇姑娘,你似乎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我們。”
蘇綰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,剛想開口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,伴隨著市令的吆喝聲:“救火!快救火!西市糧倉走水,閒雜人等一律散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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