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熱血長安之天命書》第12章 燈影藏鋒,浮世噤聲 長安的秋意剛漫過朱雀大街的檐角(2)

作者:愛吃台式鍋貼的秋蟬·4個月前

雲袖不是兇手,是另一個受害者。她臺上唱著“天命歸周”,臺下藏著滿門血仇;她指尖舞著皮影,心裡藏著復仇的火焰。柔弱的外表下,是一顆被苦難磨硬、卻依舊保有良知的心。

“戲場的薰香,是曼陀羅與安息香混合,長期吸入會心脈驟絕,對不對?”譚雙葉不知何時站在門口,手中捏著一小撮香灰,語氣平靜,卻帶著醫者的悲憫,“周瘸子讓你在戲間添香,你知道這香會殺人,卻不敢反抗,對不對?”

雲袖再也撐不住,蹲下身,捂住臉,肩膀劇烈顫抖,卻死死咬著唇,不肯發出一聲哭嚎。她不是不恨,是不能恨;不是不想停,是不敢停。在這座吃人的長安城裡,她一個孤女,除了順從,別無選擇。

薩摩多羅看著她,眼中的輕佻褪去,多了幾分動容。他見過太多為了活命趨炎附勢的人,卻少見這般在絕境中守著底線、藏著鋒芒的女子。他蹲下身,聲音放輕:“我們不是來抓你的,是來查燭龍組織,查這背後的陰謀。你若知道什麼,告訴我們,我們護你周全,還你父親清白。”

雲袖緩緩抬頭,淚眼朦朧中,看到薩摩多羅眼中的真誠,看到李郅站在廊下的沉穩,看到譚雙葉眼中的善意。她咬了咬牙,從袖中摸出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碎紙,塞到薩摩多羅手中,聲音極低:“這是周瘸子藏在戲箱裡的紙條,上面的字我看不懂,但他每晚都會對著這張紙唸叨,說‘天命將至,殘頁歸位’。還有,他今晚要在後山的破廟,見一個穿紫袍的人,說是‘宮中來的大人’。”

薩摩多羅展開碎紙,上面是晦澀的古篆,與昭陵玉珏上的雲紋、死者身上的燭龍圖騰,紋路如出一轍。正是《天命書》的殘頁碎片。

就在這時,後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周瘸子的沙啞嗓音響起:“雲袖,準備開戲了!別跟閒人廢話!”

雲袖臉色驟變,猛地推了薩摩多羅一把:“快走!他發現了,你們都活不成!”

李郅迅速示意眾人撤離,薩摩多羅最後看了一眼雲袖,她己重新低下頭,恢復了溫順柔弱的模樣,指尖卻悄悄做了一個“小心”的手勢,藏在袖中,無人察覺。

眾人退出瓦舍,回到茶肆,將碎紙交給上官紫蘇。紫蘇盯著紙上的篆字,過目不忘的本事飛速運轉,臉色越來越沉:“這是《天命書》的殘句,意思是——燈影為引,執念為柴,燃盡異己,天命歸周。他們不僅要殺人,還要用這些死者的執念,啟用《天命書》的力量,為後續的陰謀鋪路。”

黃三炮拍案而起,怒聲罵道:“這群狗賊!竟然用百姓的命做籌碼!”

“不止如此。”譚雙葉將香灰放在紙上,輕聲道,“這香裡還加了‘憶魂散’,會讓死者死前反覆想起自己的執念,怨恨越深,能量越盛。燭龍組織要的,從來不是簡單的死亡,是執念之力。”

薩摩多羅捏著碎紙,指尖冰涼。他終於明白,前案的昭陵玉珏、古井預言、皮影詛咒,全是一環扣一環的佈局。燭龍組織以天命為旗,以殺戮為刃,以執念為薪,一步步修正他們眼中的“歷史錯誤”,而長安,只是他們的第一站。

夜色漸深,清平瓦舍的戲聲依舊婉轉,臺下的百姓依舊噤若寒蟬,燈影裡的頌詞,成了最刺耳的輓歌。

李郅站起身,玄色勁衣在燈下泛著冷光:“今夜子時,後山破廟,擒周瘸子,查宮中內應。”

眾人點頭,十年的默契無需多言。薩摩多羅將碎紙收好,目光望向瓦舍的方向,心中隱隱不安——雲袖知道得太多,周瘸子心狠手辣,絕不會留她活口。

子時將至,長安城外的後山,月色淒冷,破廟的殘垣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

薩摩多羅與李郅潛伏在廟外的樹叢中,譚雙葉備好解藥與銀針,黃三炮握著腰間的短刀,上官紫蘇在遠處望風。廟內亮起一盞油燈,周瘸子拄著柺杖,正對著一尊燭龍泥塑跪拜,口中唸唸有詞。

可等了許久,穿紫袍的宮中之人並未出現,反而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,從瓦舍的方向傳來。

是雲袖的聲音。

薩摩多羅心頭一緊,猛地起身,不顧李郅的阻攔,飛身向瓦舍奔去。他太清楚,那聲慘叫裡的絕望,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,是走投無路的絕響。

等他趕到瓦舍後院,柴房的門敞開著,雲袖倒在血泊中,水綠戲裙被染成暗紅,胸口插著一把匕首,正是周瘸子常用的那柄。

她看到薩摩多羅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從懷中摸出一枚半塊燭龍紋的玉哨,死死攥著,遞到他面前,氣若游絲:“玉哨……是……開啟殘頁的鑰匙……周瘸子……是燭龍激進派的小頭目……宮中的人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
話未說完,她的手垂落,玉哨滾到薩摩多羅掌心,冰涼刺骨。那雙藏著柔弱與鋒芒、藏著苦難與良知的眼睛,永遠閉上了。

一個被裹挾的底層女子,一個在強權下掙扎的伶人,一個藏著秘密與正義的反差之人,終究沒能活過這個夜晚。她用生命,換來了一枚玉哨,一句未說完的線索。

薩摩多羅握緊玉哨,指節泛白,眼中第一次沒有了玩世不恭,只有徹骨的寒意。

就在這時,清平瓦舍的戲臺突然亮起,周瘸子站在幕布前,手持皮影杆,高聲唱道:“天命歸周,妖邪伏誅!今夜加演一場,賀宮中貴人駕臨!”

戲詞一改往日的溫婉,變得尖銳刺耳,幕布上的皮影人,突然變成了五個人的模樣——正是薩摩多羅、李郅、譚雙葉、黃三炮、上官紫蘇。

。笑的狠抹一起勾角,向方的羅多薩向,睛眼的冷冰雙一出只,裡影容面,侍的袍紫著個一著站,下之燈宮,起亮緩緩燈宮綢紫盞一,的臺戲而

。災之頂滅,的對面將即人五著藏也,秘的大最中宮著藏,字名的完說未袖云而。面水出浮於終,手後正真的織組龍燭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