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朱元璋忽然想到:
“老大,你一會去咱的私庫,挑幾壇最好的陳釀,明天一併帶過去…”“咱要跟先生把酒言歡,痛飲一場!”話音未落。
一旁,馬皇后的埋怨聲響了起來:“就你?還痛飲?”“自己啥酒量不清楚嗎?
“我看吶,不丟人現眼,你是真難受!”撂下剛拎起來的茶壺,也沒了伺候的興致,馬皇后素手一揮,嫌棄道“你自己丟人無所謂,反正你臉皮厚..但若是連累孩子們跟你一起丟人。”“等你回來的,我跟你沒完!”說罷。
馬皇后頭也不回地走了。朱元璋:“???”
.....翌日。
早朝結束,臨近正午。謹身殿。
朱元璋,朱標,朱棣,爺仨正在更衣。
不知是緊張,還是何原因,動作都是有些僵硬,心不在焉地磨蹭了良久。若非馬皇后放心不下,擺駕過來看了一眼,還指不定得忙活到何時。“呼———’朱元璋深呼一口氣,又是跟兩個兒子對了一遍臺詞,檢查了一遍帶的東西。再三確認之後。
這才一馬當先,步出了大殿。朱家兄弟,緊隨其後。
目送父子三人漸行漸遠,直至消失在視野裡面。收回注視,馬皇后忍不住搖頭失笑:“還有臉說自己從來不慫?”“這不是也緊張嗎?”
“但願陳先生能給你們臺階下…”“天作孽猶可恕…自作孽不可活…”“自找的!”
朱家父子一行人,悄無聲息地出發了。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轟動,沒有搭乘龍輦盛裝出行。不多久。
來到了秦淮河畔。陳雍的住所。
見迎面走來的老朱,藍玉差點咬了舌頭。皇后來完,皇帝又來!這是什麼情況?來不及多想。
藍玉快步迎了過去,單膝跪地行禮“卑職參見陛下!”“聖躬安!”朱元璋雙手負後,停下了腳步,不緊不慢“咱聽說你對陳先生有點不太尊敬?”“可有此事啊?”反正已經要攤牌,朱元璋也放開了,沒阻止對方行禮問安,反而是當場訓斥了起來不喜不怒的問話,讓藍玉更覺驚悚駭人,深埋著頭道:“卑職有眼不識泰山!”
“辜負了陛下的苦心栽培!”“罪該萬死!”“哼———”朱元璋看都不看一眼,眉宇間溢滿了厭惡。不是為了保持皇帝的形象,怕是已經一腳抽上去了。“滾回玄武營!”
“找徐達領二十軍棍!”“不長眼的東西!”不等藍玉叩首謝恩,朱元璋又道:“陳先生在幹嘛?”“起沒起?”“稟陛下…”藍玉不敢抬頭對視,連忙道“先生正在房間看書,卑職帶您過去!“滾!”朱元璋一抖袖袍,虎步龍行地走了,留下惶恐不安的藍玉跪挺在隱原地,身體不受控地狂抖。
來到臥房前。朱元璋微微抬頷示意,太子立馬心領神會,上前輕輕叩門,喚道:“陳先生?”房間裡面很快給出了回應:“進。”
“門沒鎖。”然而還不等朱標回禮道謝,朱棣迫不及待地推門而入,進門就開始大咧咧:“陳先生!”“我們又來了!”
朱標:“…”
朱元璋:“…”
陳雍沒放下書卷,偏過頭循聲望去,微微蹙眉:“小點聲,我不聾。”“喔…”朱棣有些難為情地撓撓頭,正欲亮明身份向陳雍介紹。見狀。
老朱趕忙上前一步,攔在倒黴兒子身前,主動道:“想必,這位就是陳先生了?”陳雍目光微凝,打量起面前的中年男人,從容地點了下頭。
“是我。”
“當真自古英雄出少年啊…”總算見到了活人,朱元璋暗暗心驚,陳雍比想象中還要年少丰神俊朗,氣質無雙!有如畫卷裡走出的謫仙人!
壓下了心頭的悸動,朱元璋搶佔先機,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不裝了!”“攤牌了!”“咱,朱元璋!”“見過陳先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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