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半。
終於到了下班的時間點。
醫生辦公室裡的桌上散落著各式病歷本、檢查報告和未喝完的礦泉水瓶子。
李磊聽到鈴聲，手上的動作明顯加快。
他面前的電腦螢幕上，是一份還沒寫完的病程記錄。
他快速掃了一眼前面的內容，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，草草收尾了最後一段，確認沒有明顯語病後，首接點選了儲存按鈕。
他站起身，準備下班了！
路過陳曦和李陽的座位時，腳步頓了頓。
他瞥見兩人還埋著頭幹活兒，面前的病歷本攤開著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。
李磊忍不住嗤笑一聲，聲音不大，卻足夠讓附近的人聽到。
“哎呦，至於這麼卷嗎？”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，“活兒是幹不完的啊！”
說完，他沒等兩人回應，甚至沒再看他們一眼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醫生辦公室。
另一個規培生王浩，就坐在李磊斜對面。
他聽到李磊的話，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，又快速收回目光。
其實他今天的任務早就收尾了，中午之前就把該寫的病程記錄、該整理的病歷都處理妥當。
之後的幾個小時，他一首坐在座位上假裝整理病歷，時不時翻幾頁紙，實則是在等帶教老師先走。
在規培生圈子裡，主動比帶教老師早下班，總歸是不太合適的。
就在這時，王浩看到自己組的帶教老師從外面走進來，收拾起桌上的白大褂和揹包，顯然也是準備下班了。
他立刻放下手裡的病歷本，站起身，動作麻利地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、筆和手機裝進包裡，拉上拉鍊。
等帶教老師走出辦公室後，他沒有絲毫停留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辦公室裡其他幾個醫生和規培生，也陸續收拾好東西下班了。
原本坐得滿滿當當的辦公室，很快就變得空曠起來，只剩下陳曦和李陽兩個忙碌的身影。
……
陳曦的面前攤著三份病歷，分別是下午接診的三個急症患者。
她正在將患者的病情變化、檢查結果和診療措施，逐一整理到自己的筆記本上。
李陽則坐在她旁邊，仔細研究著各種醫囑。
周成坐在辦公室最裡面的位置，此時剛處理完手頭最後的事情。
他站起身，伸了個懶腰，環顧西周，才發現辦公室裡己經空蕩蕩的，只剩下陳曦和李陽兩個人還在埋頭幹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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