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很難走。
沒有路，只有野獸踩出來的小道。石巖走在前面，用砍刀開路。
林晚笙走中間，陸時言殿後。
走了三小時，停下來休息。
“還有多遠？”林晚笙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石巖說，“大長老只說大概方向，具體位置要靠感覺。”
“感覺？”
“你是時間感知者。”石巖看著林晚笙，“那個遺蹟和石臺同源，你應該能感覺到它的時間場。”
林晚笙閉上眼，試著感受。
周圍很安靜。鳥叫，風聲，樹葉沙沙聲。
然後，很遠的地方，有個微弱的聲音。
不是聲音，是震動。像很遠的心跳。
“那邊。”林晚笙指著西北方向。
他們繼續走。
天黑時，他們找到一個山洞過夜。
山洞不大，但乾燥。石巖生火，三人圍著火堆坐。
“明天能到嗎？”陸時言問。
“看情況。”石巖說，“如果感覺對，明天下午應該能到。”
林晚笙靠在山壁上，看著火苗。
“鄭教授比我們先走一天。”她說，“如果他也找對方向，應該己經到遺蹟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石巖說，“他沒有時間感知者，只能靠裝置掃描。裝置在山裡效果差，他可能還在繞路。”
林晚笙希望是這樣。
第二天繼續走。
路更難走了。要翻過一座山，再穿過一片密林。
下午，他們走到一片霧谷。
谷里霧很濃，五米外就看不清人。
石巖停下。“小心。這裡不對勁。”
林晚笙也感覺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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