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大長老來找林晚笙。
他手裡拿著一個石盤，表面刻著細密的符號。有些符號和石臺上的很像，有些不一樣。
“這是祖先留下的記錄石。”大長老說，“上面記著和晶核溝通的方法。”
林晚笙接過石盤。很沉，比看起來沉。
“怎麼溝通？”
“先坐。”大長老帶她到石臺邊，“閉上眼睛，感受體內的晶核。不要強迫它，只是感受。”
林晚笙照做。
她閉上眼睛，放鬆呼吸。周圍很安靜，只有風聲和鳥叫。
起初什麼都感覺不到。只有自己的心跳，血液流動，肺部開合。
然後，她感覺到了。
在心臟下面一點的位置，有個涼涼的點。不疼，不難受，只是涼，像含了一顆薄荷糖。
那是晶核。
她繼續感受。涼意慢慢擴散，從一個小點變成一團霧氣。霧氣的邊緣模糊，和她的身體融在一起。
“它醒著嗎？”林晚笙問。
“應該還在睡。”大長老說，“你感覺到的只是它的存在，不是它的意識。繼續感受。”
林晚笙繼續。
她試著更深入，像把手伸進水裡摸底。但水太深，底摸不到。
“它有回應嗎？”大長老問。
“沒有。”林晚笙睜開眼，“只是涼。”
大長老點頭。“正常。晶核沉睡了很久，需要時間適應新宿主。你每天練習，它會慢慢醒。”
“醒了會怎樣？”
“它會和你說話。”大長老說，“不是用聲音，是用感覺。畫面，情緒，記憶。你要學會理解它。”
“它想說什麼？”
大長老搖頭。“每個人和晶核的對話都不一樣。有人聽到祖先的教誨，有人看到未來的片段，有人只是感覺到一種平靜。”
他看著林晚笙。“你要自己去發現。”
上午練習了兩小時。下午繼續。
林晚笙坐在石臺邊，閉著眼睛，感受晶核。
涼意還在，不增不減。像一塊安靜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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