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畫面裡那些沉默跪著的人。他們不是想控制晶核，是想守護它。
晶核記得。
下午，林晚笙又練習了一次。
這次她主動呼喚晶核，不是被動感受。
“你還記得那些祖先嗎？”她在心裡問。
涼意流動。
新的畫面浮現。
還是那個石臺，還是那些人。但時間不同了，是夜晚。石臺周圍燃著火把，照亮一張張驚慌的臉。
有人在爭吵。手勢激烈，表情憤怒。
一邊的人指著晶核，做出搶奪的動作。另一邊的人攔著，護在石臺前。
爭吵升級成推搡，推搡升級成打鬥。
有人倒下，再沒起來。
畫面裡，晶核的光從銀白變成灰暗。它在顫抖。
畫面消失。
林晚笙睜開眼。
“他們為它打架。”她說，“有人想搶走它，有人想保護它。有人死了。”
大長老點頭。“那是分裂的開始。一部分人認為晶核是工具，應該用來擴張勢力。另一部分人認為晶核是聖物，只能守護不能利用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，利用派贏了。”大長老聲音很低，“他們用晶核製造時間武器，攻擊敵人，也攻擊自己人。晶核失控，時間混亂，村子幾乎毀滅。”
他頓了頓。“最後是守護派犧牲自己，把晶核封印。兩個封印臺，一個在這裡，一個在外面。”
林晚笙看著自己的手。
晶核就在她體內。它經歷過被崇拜，被爭奪，被利用，被封印。
它一定很累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輕聲說。
涼意動了動，像在回應。
第七天。
林晚笙照常坐在石臺邊練習。
今天晶核很安靜，沒有給她看新的畫面。只是涼涼的，像一塊安靜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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