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頭旁邊有個小包，皮做的，己經爛了一半。包裡有個東西，在太陽下反光。
她拿出來。
是一塊小石頭，銀白色的。
碎片。
“他可能是時間之眼的祖先。”陸時言走過來看，“帶著碎片，死在這裡。”
林晚笙看著那堆骨頭。
他帶著碎片走了很遠，走到這裡，走不動了。
他把碎片放回包裡，躺下來，等死。
他沒能把碎片帶回去。
她握著碎片，感到晶核在體內流動。
溫的，像是在感謝。
她把碎片放在石臺上。
晶核的能量流出來，包裹住碎片。
碎片發光，變成水滴，飄起來，滲進她的皮膚。
晶核又變強了一點。
還是溫的，但流動更快了。
“完整了嗎？”陸時言問。
林晚笙感受了一下。
“還差。”她說，“晶核說，還有碎片。”
“在哪？”
林晚笙看著北方。
更遠的地方。
“那邊。”她說。
石巖皺眉。“那邊是更深的山，冬天快到了，會有雪。”
“能去嗎？”
石巖想了想。“現在去，還能趕在雪前回來。再晚就不行了。”
林晚笙看著陸時言。
陸時言點頭。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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