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教授退了。
但他的基地還在。
三天後，李明帶著他妹妹來了。小女孩叫李瑤，十三歲，比小雨大一點。她坐在輪椅上，臉色蒼白，眼睛無神。
劉成幫忙把李瑤推進村子，安排在空屋裡。大長老給她檢查。
“和以前的小雨一樣。”大長老說，“時間感知紊亂，但更嚴重些。”
“能治嗎？”李明問。
“能。”大長老說，“但需要時間。”
李明鬆了口氣，蹲在妹妹旁邊，握著她的手。
“瑤瑤，聽到了嗎？你能好了。”
李瑤沒說話，只是眨了眨眼睛。
晚上，李明來找林晚笙。
“鄭教授那邊，”他說，“還有很多像我妹妹這樣的人。”
林晚笙看著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明說，“實驗室裡關著二十多個，都是實驗失敗的。他跑了，那些人還關著。”
陸時言在旁邊問：“你知道怎麼進去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李明說，“我有門禁卡。但一個人不敢去。”
林晚笙想了想。
“我們去。”她說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笙、陸時言、李明三個人出發。石巖本想跟著，但村子需要他守著。
鄭教授的基地在城外五十里，是個廢棄的化工廠。車開到附近，停在一片樹林裡。
“前面就是。”李明指著遠處。
廠區很大，有幾棟破舊的廠房，中間是空地。空地中央，停著那輛炸壞的時間武器，還在冒煙。
“還有人守著嗎？”陸時言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明說，“鄭教授跑了，但可能留了人。”
他們悄悄靠近。
廠區很安靜，沒有人影。走到主廠房門口，李明刷門禁卡，門開了。
裡面很暗，只有應急燈的光。一排排鐵籠子，關著人。
看到有人進來，籠子裡的人站起來，驚恐地看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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