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核的能量更大了。
時間場擴散出去，衝過來的人動作變慢，像陷在泥潭裡。
林晚笙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她能感覺到，晶核在幫她。但它也在消耗。
額頭上開始冒汗，腿開始發抖。
但她沒動。
不能動。
那些人被困在時間場裡，一步都走不動。
一分鐘。兩分鐘。三分鐘。
遠處傳來警笛聲。
真正的警察來了。
那些人對視一眼，轉身跑了。
林晚笙鬆了口氣，收回晶核的能量。
腿一軟，坐在地上。
陸時言跑過來，扶起她。
“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林晚笙喘著氣，“就是累。”
警察趕到，把那些跑掉的人追回來，把籠子裡的人救出來。
張組長也來了。她走到林晚笙面前，看著她。
“你救了二十三個人。”她說。
林晚笙沒說話。
張組長頓了頓。“鄭教授還沒抓到。但我們會繼續追。”
她走了。
二十三個人被送上救護車，送去醫院。
李明跟著妹妹上了車，回頭朝林晚笙揮手。
林晚笙也揮了揮手。
車開走了。
廠區安靜下來，只剩那幾輛翻掉的車，和還在冒煙的時間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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