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裝置做好之後，病人好得更快了。
阿杰第一個完全康復。他站在石臺邊，看著自己的手，不敢相信。
“我能感覺到時間了。”他說，“正常的，不快不慢。”
陳遠拍拍他的肩。“恭喜。”
阿杰轉身，對著林晚笙，突然跪下來。
“謝謝。”他說，“謝謝你救我。”
林晚笙趕緊扶他起來。
“別這樣。”她說，“是你自己想好，我只是幫忙。”
阿杰搖頭。“沒有你，我還在籠子裡。”
他站起來，看著村子，看著病人，看著石臺。
“我想留下來。”他說，“幫你們。”
林晚笙看向陳遠。
陳遠點頭。“互助會正好缺人。”
阿杰留下了。
他跟著陳遠學治療，跟著周成學用裝置，跟著石巖學巡邏。學得很快，什麼都能幹。
一個月後，又有三個病人好了。他們也選擇留下。
村子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房子不夠住。
趙敏又派人來，在村邊蓋了五間新房子。這回是磚瓦的，比木頭結實。
新房子蓋好那天，小雨跑來跑去，每間都看一遍。
“這間給誰住？這間給誰住？”她不停地問。
林晚笙笑著回答她。
晚上，大家都在石臺邊吃飯。新來的病人，治好的病人，老村民，圍成一個大圈。
劉成做了很多菜，擺了一地。
小雨跑來跑去送石頭，每個人都發一個。
“給你好運。”她說。
大家接過石頭，都笑了。
陸時言坐在林晚笙旁邊，看著熱鬧的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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