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給我們？”陸時言問。
中年男人看著他。
“因為你們值得。”他說，“時間之眼觀察你們很久了。你們做的事，對的時間，錯的時候不做。我們覺得，你們可以信任。”
他指著那塊石頭。“用的時候，把晶核的能量注進去。它會帶你們想看的地方。”
林晚笙握著那塊石頭，感覺很特別。不是冷，是深，像握著一片夜空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中年男人點頭，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晚笙喊住他，“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？”
中年男人停下，回頭看她。
“繼續找。”他說，“找祖先留下的東西，找時間的秘密。找到了，有用的，會告訴你們。”
他頓了頓。“時間之眼不是敵人。以後有需要，可以聯絡我們。”
他走了。
兩個人消失在夜色裡。
林晚笙看著手裡的石頭。
深藍色的，裡面有光在流動，像星星。
晶核在她體內流動，也在看那塊石頭。
“想看什麼？”陸時言問。
林晚笙想了想。
想看什麼？
想看過去的事。
想看那個抱著晶核跑的年輕人，最後怎麼樣了。
想看祖先怎麼建的石臺，怎麼定的規矩。
想看大長老年輕的時候，是什麼樣子。
想看……
她抬頭看著陸時言。
想看十年前那個下午，咖啡館裡，五點二十分。
真正的那個下午，不是被封存的瞬間，是真實的、流動的時間。
她想知道，那時候的陸時言，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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