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字在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天。
“忘了。”
是真的忘了，還是不想說？
林晚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那個紫旗袍的女人肯定和沈時清有關係。而且是很深的關係。
不然他不會站在那兒，看著她進去，想跟又跟不了。
不然他不會說“她來過店裡很多次”。
不然他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她。
林晚這幾天一首在查資料。
圖書館，網路，能找的都找了。民國時期的上海，穿紫旗袍的女人。這個範圍太大了，根本查不到什麼。
她換了個思路。
沈時清是鐘錶匠。那個女人來過店裡很多次。那會不會是顧客？或者……朋友？
她在網上搜“民國 上海 鐘錶店 女顧客”，出來一堆沒用的。
又搜“時計堂 老照片”，也沒有。
林晚有點洩氣。
那天晚上，她在日記本上寫：
“沈時清，你再想想。那個穿紫旗袍的女人，她叫什麼名字？”
這次等得特別久。
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了，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，本子上多了幾個字：
“陸蔓。”
林晚盯著那兩個字，心跳得很快。
陸蔓。
她有名字了。
她趕緊寫：“你怎麼想起來的？”
等了一會兒，回：
“做夢夢到的。她在我夢裡，一首哭。我喊她的名字，就醒了。”
林晚看著那行字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寫：“你還夢到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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