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世靈胸口劇烈起伏,只覺得滿心疲憊與自責,“是,你沒錯 是媽媽錯了,是我一直縱容你,才讓你變得如此是非不分!”
紀棲靜靜站在嚴勵身側,眼底沒有絲毫快意,只剩一片平靜。
嚴世靈到此刻,才真正幡然醒悟。
嚴勵攬著紀棲腰間的手微微收緊,卻依舊語氣清冷,淡淡開口:“知道錯,為時未晚,可做錯了事,認錯、道歉、承擔後果,缺一不可。”
嚴世靈深吸一口氣,壓下酸澀與難堪,看向依舊滿臉倔強的沈行傑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:“立刻,給你嫂子、給人家店員,鄭重的道歉!”
這一次,她不再偏袒,不再包庇,只想糾正自己長久以來犯下的錯。
沈行傑手指緊緊抓著褲子,怒瞪著嚴世靈,咬了咬牙氣沖沖朝紀棲說了句;“對不起”
說著大步走到櫃檯,對著小金冷冰冰說了句;“對不起”
說完頭也不回沖了出去。
在他衝出去後第兩秒鐘時,在店外面的轉角處,跑出來三男兩女跟著沈行傑後面跑去。
紀棲餘光剛好瞥見了這一幕,有點不放心,立馬拍了拍嚴勵的肩膀;“有情況,你跟上看看”
嚴勵也看見這一幕,先看了一眼情緒上頭的嚴世靈,擔心她為難紀棲,小聲問道;“嗯,你能行嗎?”
“去吧!”
紀棲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;“她還不至於能拿捏我”
嚴勵衝她笑了笑,跟著出了門,朝沈行傑的方向追去。
紀棲這邊,讓小金泡了杯金銀花茶,再扶著情緒不穩定的嚴世靈重新坐回沙發。
“小姑”
紀棲正想安慰她兩句的,嚴世靈卻搶先一步開口;“是我錯了,都是我的錯,是我的縱容害了他,才讓他不辨是非,目中無人”
紀棲把金銀花茶遞給她;“阿杰還年輕,還有機會……”
午後的風裹挾著盛夏的燥熱,吹得街邊的樹葉簌簌作響,卻吹不散沈行傑周身翻湧的戾氣。
他剛從“鮮花與茶”的門店裡怒氣衝衝地走出來,壓抑著一股的怒火,步履倉促又沉厲,只想儘快離開這片讓他心煩的地方。
可不過往前走了短短幾十米,剛拐過街角僻靜的林蔭道,五道身影驟然從兩側竄出,精準地將他的去路死死堵住。
三男兩女,五個人呈合圍之勢,堵得前路後路滴水不漏,一看就是早早在這裡蹲守等候。
為首的是個染著灰棕色短髮的男生,吊兒郎當地斜倚著身子,雙手插在褲兜裡,眉眼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與蠻橫。
他抬眼直視著沈行傑,語氣惡劣又強勢,字字帶著逼迫的意味:“沈行傑,願賭服輸,趕緊給我們轉錢。”
他身側站著的黃衣女孩立刻順勢上前一步,跟著出聲附和,語氣尖銳又帶著威脅:“對呀,你不能說話不算數!大家當初都說好了,是你自己答應的賭注,現在想反悔?”
她抬著下巴,眼底閃過一絲算計,聲音拔高了幾分,刻意帶著施壓的意味:“我們把醜話說在前頭,要是不轉賬,我直接把這件事發網上,看以後誰還敢跟你做朋友!”
另外幾人也紛紛附和起鬨,眼神死死鎖定沈行傑,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樣;“你剛才英勇的畫面我們可是都拍下來了”
”們你過應答有沒候時麼什我“;意寒的冽凜層一著覆底眸的黑漆,眼抬緩緩傑行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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