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璃月心不在焉地“哦”了一聲,便沒再作聲。
林嘯看著她,總覺得哪裡不對,但又說不上來。他問:“羽兒,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?”
蕭璃月深吸一口氣,說起正事:“爹,孫先生之前說於縣令想見我,但後來一首沒訊息。”
“滅門案一事,聽說於縣令非常盡力,當年林氏族親搶佔他人土地,也多虧了於縣令才能要回來。我想,是不是該登門道謝?”
林嘯想了想,點頭道:“於縣令雖然只是七品,但京城內分兩縣,定川縣和安朔縣的縣令可都不一般。”
“於縣令出身英國公府,與咱們一樣是開國功勳之後。他本人更是當年的傳臚。能得到他的指點,對你大有裨益。”
蕭璃月眼睛一亮。
林嘯道:“你寫拜帖即可,於縣令若是有空,自會回覆。”
蕭璃月鬆了口氣,行禮告退。
回到書房,她立刻鋪開信紙,寫下拜帖。
今日是第八日,明日是第九日,後日就要換回去了,她必須在林羽回來之前拜訪於縣令!
寫完拜帖,她讓小廝速速送去定川縣衙。
……
定川縣衙。
於霽正在後衙翻閱卷宗,師爺遞上一份拜帖。
“大人,定遠侯世子林羽遞來的帖子。”
於霽接過,剛開啟,目光就頓住了。
這一筆簪花小楷,比縣試時更要清正幾分,可見風骨。
他不由得捋了捋鬍鬚,緩聲道:“常言道,見字如見人。這筆字清正端方,足見書寫之人品性沉穩。”
因著被滅門的林氏兩家多少跟定遠侯府有些關係,他原本想晚些再見林羽。
但看著這筆字,又起了愛才之心。
師爺湊過來看了看,說道:“縣試之前,這位林世子可是素有紈絝之名……難道是在藏拙?”
於霽沉默片刻,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若真是如此,韜光養晦,只待最終一擊……”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那筆字上,“這定遠侯世子,不簡單啊。”
師爺問:“那大人,明日可要見他?”
於霽頷首:“本官親自見上一見,才能知道這定遠侯世子究竟是何人物。”
說著,提筆回帖:明日巳時,後衙一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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